来春杏,吩咐道:“把前两日内务府刚送来的那几盒上等血燕和官燕拿来。”
然后对姜瑶说,“之前妹妹在塞外对弘晖多有照顾,我一直未曾好好谢过。
这些补品还算不错,妹妹带回去给你爹娘补补,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姜瑶也不矫情推辞,爽快地接过:“谢福晋。”
目的达成,姜瑶便带着弘晙告辞了。
乌拉那拉氏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独自坐在椅中,发了许久的呆。
姜氏活得太鲜明、太自我,却又在某些方面通透得让人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胤禛今日没有直接去衙门,而是带着几大箱东西去了宗人府圈禁十三阿哥胤祥的院落。
天气越发寒冷,他这次除了例行的酒食,还带来了新制的加厚羽绒服、皮裘、被褥,以及庄子上新收的各类耐储存的鲜果、肉脯。
还有许多姜瑶之前让膳房试着做的“方便面”和肉酱。
总之,他觉得不错的东西,都带了来。
经过一年,去年姜瑶做的羽绒服,如今风靡京城,就是普通百姓家都自己留着些不收的长毛做了身衣裳。
这一年内,京城只要能养鸡、鸭、鹅的人家,都养了些。
因为羽绒服的需求大,让这些家禽的价格都比往年翻了二倍多,可把养的人家高兴坏了,心里直呼明年多养几只,即使价格没这么好,也可以自己吃。
胤祥看着自家四哥忙前忙后地指挥人安置东西,炭盆烧得旺旺的,屋里温暖如春,衣食无忧,甚至不比以前差多少。
他明显感觉到,这半年多来,四哥身上那股沉郁紧绷的气息淡了许多,虽依旧严肃,但眉宇间多了些活泛气。
对他更是事无巨细地关心,不再和以前一样,提着酒喝吃食来聊聊天。
反而有点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起他的饮食起居。
如今,他这个小院子,已经大变样,再无以前的萧条之色。
“四哥,”
胤祥将脚泡在热气腾腾、加了药材的泡脚桶里,舒服地喟叹一声,忍不住再次旧事重提。
“你就行行好,弄只小虎崽来给我养吧!
我在这儿一个人,实在闷得慌。”
自从上个月从守门侍卫的闲聊中得知四哥竟然从塞外带回了四只活老虎,两大两小,他就惦记起来了。
胤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看看你四哥我,像是能空手活捉老虎的料吗?”
这理由他上次就用过了。
胤祥讪笑,小声嘀咕:“那不都是……”
他想说“不都是你府上那位能耐庶福晋抓的”,但看着胤禛的脸色,没敢说完。
他没想到,他四哥有一天,竟然连从一个庶福晋那里要的东西都要不来。
不过想想四哥那位四福晋的传言,又觉得情理之中!
他不禁想,那女人那样厉害,会不会打四哥!
应该....不会吧!
四哥好歹也是大清皇四子,如今更是亲王,那女人除非不想活命,否则......
“老虎就别想了,那东西....野性难驯,你这里也不方便。”
胤禛垂眸掩下眼里的尴尬,语气缓了缓,“不过,前些天圆明园来信,说带回来的那两只藏獒有孕了。
等来年下了崽,可以给你带一只来作伴。”
胤祥眼睛一亮。
老虎要不到,威风凛凛的藏獒也不错!
他立刻点头:“那说定了!四哥你可不能忘了!”
胤禛无奈点点头,看着他脸上重现的光彩和期待,心中顿时宽慰不少。
这一年来,胤祥渐渐颓废中走了出来,不再整日借酒消愁或愤世嫉俗。
只要人精神不垮,总会有云开雾散的一天。
虽然昨日他为十三弟求情再次被皇阿玛驳回,心中阴郁,但此刻看到十三的模样,那点郁闷也被冲淡了些,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胤祥如今很识趣,只要胤禛不说,他绝口不问朝政。
皇阿玛能允许四哥每月来看他,默许四哥打点人手将这小院改造得舒适,甚至默许传递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已经知足。
就像四哥说的,府里有他照料,他只要顾好自己,好好活着,总会有出去的一天。
胤禛临走时,胤祥又提起来1
“四哥,我家弘墩你什么时候带他去你府上练武?
我觉得三岁也可以了!
不是说我那弘晙小侄儿,三岁就已经跟着那小四嫂练了!
胤禛:“……等他满四岁再说。”
说完,快步离开。
胤禛心想,弘墩能和有月印的弘晙比,那孩子身子本就不太结实,姜氏敢教,他也不放心。
走时,又给了看守的侍卫一些银子,让他们买酒喝,侍卫们眉开眼笑的恭送胤禛。
胤祥看着四哥干脆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四哥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他可是听说,那弘晙小侄儿在塞外可是出色得很,小小年纪就有一身好武义,据这些守门的侍卫说,那箭术比老十四的h还好上些。
不过,有四哥这句话,也算有个盼头。
.......
静心斋。
姜瑶从正院回来,便开始张罗明日回家要带的东西。
带着人又开始清理库房,如今她和弘晙的库房早已经从两间扩充到了四间。
来到放布料、皮草这间。
这一年,除了每月的分例,过节又赏的,再有胤禛哪里得了新布料也会往她这里送,她和弘晙根本穿不完。
好些衣服还没穿,又开始做新的。
后来,她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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