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桌面。
苏培盛窥着主子的脸色,脸上露出几分庆幸又可惜的纠结:
“回主子,姜主子下手……很有分寸,并未攻击到九爷的要害,多是皮肉之苦。
最重的不过是折了一条胳膊,还有一条腿。”
“呵……” 胤禛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压下,但眼底那丝笑意却难以完全掩饰。
以姜瑶的武功和力量,若是对老九下狠手,只需一招就行。
若是姜瑶真下了死手,或是留下明显致命的伤痕,这事无论如何也捂不住,必定会闹到御前。
可她如今这一手,既解了气,也让老九付出了教训!
皮外伤,看似凄惨,实则都是些休养些时日便能好的“教训”,没有一两个月,怕是见不了人了。
老九即使生气愤怒想闹大,估计他的好八哥并不会允许。
想着老九那张刻薄刁钻、惯会搬弄是非的嘴脸,许久见不到、听不到。
胤禛心里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姜耀也算是为朝廷做了件好事。
“让人盯着老八、老九、老十他们那边的动静,一有异样,立刻来报。” 胤禛恢复了冷静,吩咐道。
“嗻!”
苏培盛恭敬应下,退出去传令。
心里对那位小祖宗的敬畏,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说揍皇子就真揍了,还揍得让人抓不住把柄,真他娘的厉害。
与此同时,九贝勒府此刻已是乱作一团。
“给爷查!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账给爷揪出来!
爷要把他碎尸万段!
哎呦,我的手....我的腿.....”
寝室内,胤禟躺在铺着锦褥的拔步床上,鼻青脸肿还充血。
原本俊俏的脸现在色彩斑斓,胳膊上了夹板,腿也吊着,动弹不得。
身上更是无处不痛,没有一块好肉,火辣辣地疼。
他气得浑身发抖,每一声怒吼都牵扯到伤处,痛得他龇牙咧嘴。
一点也看不出,两个时辰前,还是风流倜傥。志得意满的九阿哥,九贝勒爷!
府医刚刚处理完伤势退下,九福晋董鄂氏、侧福晋、格格们围在床边,哭哭啼啼,嘤嘤嗡嗡,更是乱作一团!
“爷……您可心疼死妾身了……”
“是哪个杀千刀的,敢对爷下如此毒手……”
“爷,您喝点参汤补补……”
胤禟被吵得脑仁疼,正要发火,八阿哥胤禩闻讯匆匆赶来。
胤禩还未一进门,就听到屋内传来的阵阵哭声,还以为胤禟怎么了,心顿时一沉!
还以为胤禟伤势极重。
然而,待他看清床上的胤禟虽然....极其狼狈,但精神尚可,还能吸气...骂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把九福晋董鄂氏等一众女眷劝退下,只留下十阿哥胤?和几个心腹太监、侍卫。
“八哥,你可要为....嘶....我做主啊!”
胤禟看到胤禩,如同见到了主心骨,声音都带上了委屈。
胤禩面色沉凝,先详细查看了胤禟的伤势,确实多是皮肉伤,最重不过折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并无性命之忧,心下稍安。
他转向从送胤禟回府,就一直不在状态的的胤?,严肃道:
“十弟,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何人所为?
周福安说的不清不楚的!”
胤?此时,虽然酒醒了,但回忆起当时情景,仍是一脸后怕和茫然:
“八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跟个鬼影似的,突然就冒出来了!
我啥也没看清,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不知道,回过神,就看见一个麻袋把九哥套走了!
很快,他和九哥都不见了,后来没多远就在一个死胡同里找到九哥了……前后不到一刻钟!
那混蛋出现的时候没说话!
对了,九哥说,打他时也一句话没说,就是呼吸都听不见!胤?说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胤禩闻言,眉头紧皱,看向跪着请罪的侍卫,厉声道:
“你们呢!
有什么发现?”
“奴才等无能,那贼人身手极快,对巷子似乎很熟!
当时光线又暗,九爷、十爷不许奴才们,跟得太近,我等……未能擒住贼人,甚至未能看清其身形样貌....
找到九爷的胡同…那贼人…只留下几个寻常脚印,天色暗沉,寻到街市就...寻不到踪迹了......”
“蠢货,要你们何用..嘶....疼.....”
胤禟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牵动伤处,又是一阵痛呼!
“八哥,那人...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是有人指使!
嘶.....
必须查!
严查....嘶.....”
胤禩眉头紧锁,背着手在室内踱了几步。他心思缜密,瞬间想到了许多可能性。
老九这些年跟着他,为了揽财揽权,明里暗里得罪的人可不少,商贾、官员、甚至江湖上的一些人,都有可能。
若是仇家报复,这下手太轻!
若不是仇家,那是为何?
难道是和立储有关,这是想抓他的把柄,胤禩神色一凛!
“九弟,你仔细想想,近日可有什么特别之事?
或是得罪了什么人?”
胤禟闻言忍着疼,努力回想,除了日常给老四的人使绊子、捞钱、打压异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没有特别的事!”
胤禟咬牙道,“八哥,不管是谁,必须查出来,我咽不下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