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子头,穿着鲜亮不失柔美的桃红色旗袍,配上莹润的珍珠首饰。
整个人如同被细心擦拭过的明珠,瞬间光华流转,明艳不可方物。
“这不是福晋没来,我也算是代表着雍亲王府的脸面,不好好打扮一下怎么行。”姜瑶笑道。
十福晋看着姜瑶那白里透红、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细腻肌肤,羡慕得不行。
拉着她的手感叹道:“我要是有你这么白就好了!
前些日子,我还和人出去跑马,人又黑了一大截,你怎么就不黑呢!”
“嗯,这个得感谢我娘,”姜瑶一本正经地回道。
十福晋:……他们草原上的儿女,就没有多少人比较白!
这话天就被姜瑶这么聊死了。
不过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姜瑶说话直接有趣,不像她那些京城的妯娌或是十阿哥府里的妾室,说话总是七拐八绕,听着都累。
十福晋自来熟地就挨着姜瑶的位置坐了下来。
姜瑶有些迟疑:“这……合适吗,你的位置不在这边吧?”
“嗨!
在塞外不像在京城,没那么多死规矩!”十福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大家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图个热闹自在呗!”
姜瑶见她如此,便也笑着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