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搭上了老三和我五哥。
我五哥今日还在额娘那里告我状,害我被额娘好说了一通!
胤禟想着去翊坤宫给额娘请安时,额娘和五哥都让他别在跟着八哥了,他就郁闷了,怎么额娘和五哥就那么不看好八哥。
要他说,如今成年的兄弟里,只要除掉太子,还有谁能与八哥争,看着远处和五哥相谈甚欢的胤禛,胤禟冷笑道:
“皇阿玛说八哥你结党营私,他老四又干净得到哪里去,都把我那不争不抢的五哥给拉拢住了,真是厉害!”
十阿哥胤?闻言,挠了挠头,憨直地笑道:
“九哥,你说老四拉拢朝臣,我看不至于吧?
就他那追缴国库欠款时六亲不认的劲儿,恨不得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了,谁愿意被他拉拢啊?
要我说,三哥、五哥跟他亲近,八成是因为他们家弘晟、弘昇在南苑那事上……嗯,你懂的!
说起来,我家弘暄没受伤,就这事,我心里对老四府上那也是感激的。”
“老十,你到底是哪边的?!”
胤禟才被额娘和胤祺说,如今又被胤?拆台,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厉声喝道!
不过,听到胤?提起弘暄和弘昇,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胤禩抬手制止了胤禟,目光依旧追随着胤禛三人的背影,语气平淡无波:
“好了,自家兄弟,别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伤了和气,我们眼下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清雅居。
这酒楼,是十三阿哥胤祥以前最爱来的地方,酒菜味道好,环境也清静。
胤禛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不免想起被圈禁的十三阿哥胤祥。
今日,皇阿玛试探他时,他小心地试探着提起十三弟的事,皇阿玛虽未明确表态放人,但语气已不似以往那般冷硬。
当他提出天冷了,要给十三弟送点衣服被褥时,皇阿玛并没有一口回绝。
还意有所指的说了句:“他有兄弟情意”
听到这话,胤禛就知道皇阿玛是默许他探望的事了,心中既有一丝宽慰,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
十三弟那般赤诚忠勇、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就因为选择了他,不肯依附太子,又碍了老八他们的路,便被设计构陷!
是他对不起他!
“这酒楼,以前老十三最喜欢来,每次约喝酒都是这里。”
“是啊,一年没见老十三,还怪想念的。”
胤禛想起了胤祥,胤祉和胤祺也想起了他。
以前,在所有的成年兄弟里,就属老三最好酒,也最懂酒,俩人说着不禁有些唏嘘!
这皇家,为了那个位置,兄弟不像兄弟,仇人不像仇人,胤祉和胤祺相对一眼,眸中都闪过一丝惆怅。
不过,他们没了那么挣抢的心了,他们也不希望上位的是老八,老八表面贤明,心思却是最阴毒的。
就凭南苑那件事,他们都不会支持他。
胤祺想到当初那事,还有胤禟插手,他就气得肝疼。
他没儿子参加,但他亲侄子可在呢!
结果这混账玩意,老八不愿意干的脏事,全被他兜圆了,他还死心塌地的跟着,真是把他和额娘气得不轻。
还有老十,也是个傻的,他都不稀说他,都是没脑的玩意。
胤祉近日也烦闷得很,皇阿玛前两日提起他家大格格,他就知道皇阿玛这是要给他十二岁的闺女定婚事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部落!
想到今年六月,大哥胤禔嫁嫁科尔沁的大格格,传回了难产而亡的消息,他心情就格外沉重。
虽然闺女嫁过去还有几年的时间,但......,回去还不知道如何和福晋说这事,哎!
“今日,皇阿玛松口了!”
胤禛这无厘头的话,听得胤祉和胤祺一头雾水!
皇阿玛松口什么了?
胤禛脸上露出笑容,认真道:“皇阿玛准许去探望十三弟了。”
胤祉和胤祺愣了眼,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胤祉伸手拍了拍胤禛的背,端起一杯酒: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能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不得好好喝几杯。”
“是得好好喝几杯,来人!”胤祺附和道。
“清香楼最近不是出了几种滋补的酒吗,到时候给十三弟带几瓶过去,那地方......
算了不说了,喝酒......”
胤禛听到滋补酒时,身体顿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胤祺和胤祉都没发现。
........
雍亲王府 ,正院。
胤禛昨夜留宿静心斋的消息,并未像以往那样引起轩然大波。
除了掌管中馈、耳目灵通的福晋乌拉那拉氏知道,后院其他女眷似乎并未知晓。
苏嬷嬷站在福晋身边,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低声道:
“福晋,这姜氏每月雷打不动出府回娘家…若是被外人知晓,恐会非议您治家不严,侍妾恃宠而骄,影响了您的…”
乌拉那拉氏正在核对这个月的账目,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地打断了苏嬷嬷的话:
“嬷嬷,以后莫要再提此事了。”
她放下手中的账册,看向苏嬷嬷,目光沉稳:
“姜氏的身份,经过南苑一事,如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该知道的都知道。
再有,爷既然许了,那肯定是有应对之策,我们就别抄那份心。
说句实在话,就凭她救了弘晖、弘晟、弘昇,还有那些个宗室子弟。
看爷这次生辰就知道,那些人家送来的礼,可比往年厚上不少。
就是府里的那些商铺,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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