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在其他地方,或是背着人打的,就胤禛当初逼他们母子进府这事,她打他不冤!
但,既然已经进府!
已经承认胤禛是弘晙的爹,再加上他对弘晙确实不错,在这个时代,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虽然才短短一个多月,她以前也给了弘晙足够的安全感,但很多东西,是她这个母亲教不了也给不了的。
她无缘无故当着孩子面打了他爹,这事确实不对!
是该道歉,也得给弘晙做个榜样!
做错事不丢脸,做错了就要认。
突然!
姜瑶想起一事!
她的力气,喝醉的时候会失控,胤禛的脸是好的吗?
“那个……嬷嬷,我……我打得重不重啊?”
严嬷嬷一时语塞,这该怎么形容?
说格格,你收着力呢!
只是留了手印,王爷的脸当时就肿起来了而已!
她斟酌了一下,委婉道:“这个……老奴不没看清。
只是……主子爷今日告了病假,还吩咐,这几日要静养,任何人都不见。”
告病假?
不见任何人?
姜瑶瞬间懂了!
都不能见人了,至少是留了印或是肿了,严重点,说不定还破皮了。
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里瞬间心虚得一批。
这怎么道歉?
难道要她冲到前院去,对着胤禛那张可能已经破相的脸说: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打回来?!”
咦!
姜瑶心想算了,她要真跑去这样说,不像道歉的,反而像是挑衅了!
而且,她现在还在禁足!
对哦!
她正禁足呢!
胤禛经过这事,肯定不会再来静心斋,不用当面道歉,也算是减少他们两人再度激化矛盾的可能!
姜瑶觉得,古代的禁足这个惩罚,真是很适合她们这种被社会摧残过的人。
不当面道歉,那就送东西表达歉意!
可是……送什么好呢?
送药膏?
雍亲王府大夫都有,肯定早抹上了。
送补品?
他缺那点补品吗?
送金银,他更不缺,而且她也舍不得!
姜瑶正抓耳挠腮地想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被她记挂着的冬雪和冬霜,端着洗漱的热水和毛巾进来了。
两人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脸上也带着憔悴,但看到姜瑶醒来,还是努力挤出笑容:
“格格,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看着她们明显忍着疼痛的样子,再想到她们是因为自己才挨的打,姜瑶心里更是愧疚得不行。
她忘了这是古代,主子犯错,罚的是奴仆,这次是她牵连众人了!
“你们……你们快别动了,放着我自己来!”
姜瑶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准备抢过她们手里的东西。
然而,她脚刚落地,两人一放下东西,便“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
姜瑶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扶她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身上还有伤呢!”
冬雪抬起头,眼圈微红,语气却异常坚定:“格格,您让奴婢们跪着把话说完。
这顿打,奴婢们挨得不冤,心里高兴着呢!”
姜瑶瞬间无语,没好气道:“说什么傻话呢,挨打了还高兴。”
冬雪:“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挨了这顿打,奴婢还能再伺候格格,奴婢是真的高兴。”
冬霜也哽咽着接口:“是啊格格!
你不知道,伺候您的这些时日,是奴婢们过得最自在、最舒心的。
格格您有好吃、好玩的,都想着我们,有好事也惦记着我们,在静心斋这段时间,是奴婢有生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子了。
奴婢不怕打,就怕不能再伺候格格了!
严嬷嬷在一旁听着,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格格,你不必担心,她们说的是实话。
老奴昨日也后怕得紧。
若不是格格您心善,主子爷又顾念着您和三阿哥的情面,就凭昨日那般惊险和失职,咱们静心斋上下,杖毙都是轻的。
如今只罚了二十板子,已是天大的恩典,奴婢们心里只有感激。”
姜瑶听着她们的话,看着她们诚恳甚至带着庆幸的表情,眼里没有怨恨,心里却越发觉得愧疚。
她蹲下身,伸手拉二人,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
“快起来……说什么傻话!
明明是我连累了你们,快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冬雪和冬霜闻言,脸瞬间红了,连忙躲闪,不好意思道:“伤得不重,真的,格格别担心!”
严嬷嬷赶紧拉住姜瑶准备去扒二人裤子的姜瑶,有些好笑道:
“我的格格额,你就安心坐着。
老奴已经看过了,苏公公手下留着情呢!
板子听着响,实则落得轻,就是有些红肿,抹几天药膏就好了,没破皮,也没伤着筋骨。”
姜瑶见她们实在不配合,也无法,让两人走几步给她看看。
见她们虽然行动缓慢,但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这才稍稍放心,但心里的愧疚感丝毫未减。
她叹了口气,认真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我这个当主子的,连累了你们。
待会,你们告诉其他人,去买点好药,药钱我出了!
还有,你们这这算因公受伤,这个月每人额外领二两银子作为补偿,好好补补身子!”
“补偿?”
冬雪冬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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