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跪下,急忙道:“主子,就是他,奴才亲眼所见的就是他。”
胤禛闻言,目光看向那个一看就很健壮的孩子,此时正站在那女人旁边“咯咯咯”的笑
胤禛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足以焚毁理智的滔天怒火和荒谬绝伦的耻辱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大白”和温馨画面强行按了回去。
虽然事情的本质没变(孩子是他的,耻辱还在),但对象从“无法接受的对象”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嗯……还算正常的妇人。‘’
这心理感受上的落差,简直是从十八层地狱瞬间拉回了……嗯,大概第十层?
至少,不用立刻考虑把这对母子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了。
胤禛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艰难地重新搭上了。
而楼下的姜瑶并不知道胤禛内心的变化。
要是知道,她一定会骂一声有病。
姜翠山准备五十大寿,姜瑶带着儿子上街采买东西,顺便把买好的布料拿去给二姐帮姜翠山做衣服。
她的手艺,他怕做出来姜翠山不会穿,或者哪天穿着就开线了。
还有,让二姐给做一个大蛋糕。
完全不知道她当初救的人恩将仇报、忘恩负义不说,还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