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攥得发皱,指节都泛了白。
最终,她缓缓松开手,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颓然:“哥,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差点坏了大事。”
她抬眼看向江韩,眼神渐渐清明,多了几分坚定:“但童安神通广大,心性也不坏。若能真心与他结为兄弟,他日江家真有难处,他未必会袖手旁观。”
江韩这才露出一丝浅笑,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结拜之事,本就该纯粹,而非利益交换。今日我们与他们结为兄弟,是希望日后能同心协力闯大比、谋前程,而非把心思放在算计上。”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至于江家……有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江素素鼻尖微酸,低声道:“嗯。”另一边,童安的洞府内。
张青云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那本《玄龟锻体诀》,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划来划去,眼皮却越来越沉,明显看得有些犯困。
他突然抬头,望向倚在窗边的童安,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安哥,咱们这一下子就多了个大哥……我居然是最小的那个。不过也是,谁让我实力最差呢。”
童安瞥了他一眼,指尖把玩着那枚青灵剑符,他淡淡道:“修仙界强者为尊,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不垫底,就好好琢磨你手里的炼体诀,别整天瞎想。”
张青云嘿嘿一笑,把法诀往怀里一抱,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安哥!“可我总觉得,今天江师兄着急跟咱们结拜,好像有点别的想法。”张青云皱着眉,一脸认真,“但我看他眼睛的时候,又觉得他是真心待我们的,一点算计都没有。”
童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再说话。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最稳妥的。他轻叹一声,伸手弹了弹张青云的额头,“你老老实实研究那本炼体法诀,争取在宗门大比前把根基打牢。别到时候上了擂台,还没出手就被人撂倒了。”童安摸出胸口那枚惹祸的护心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吐槽:“今天丢人丢大了……这破玩意是没法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