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它突然低下头,从自己的鳞片间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片鱼鳞。那片鱼鳞脱离鱼身的瞬间,便在金光中缩小,化作一块玉牌大小的薄片,上面刻着繁复的水纹符文。
鱼妖将鱼鳞玉牌抛给童安,语气郑重:“此乃本座的信物,算是谢礼。日后若是遇到水系妖物阻拦,亮出此牌,它们自会给你几分薄面。”
二人刚接下,鱼妖却又突然开口:“你们两个等等!你们能不能换个曲子?”
额……童安下意识一想……
下一秒,一首《水母狂欢》的旋律骤然响起。
鱼妖听着节奏,竟兴奋地开始跳起来,巨大的尾巴拍打着潭水,溅起一圈圈水花:“你们俩也跟着我一块跳!”
额……张青云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童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节奏摆动身体。
鱼妖瞪了张青云一眼:“那个看起来强壮点的!别愣着!”“卧槽,我不会跳啊!”张青云的传音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安哥,我真的跳不来水母舞啊!”
童安一边跟着鱼妖的节奏机械地摆动手脚,一边压低声音传音:“别愣着了云子,先跟着比划,咱们趁机找机会离开。”张青云哭丧着脸,只能胡乱挥着手臂,动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木偶:“安哥,我感觉我像个傻子……”
鱼妖却越跳越兴奋,巨大的尾巴拍得潭水“啪啪”作响:“对,就是这样!用力跳!让本座看看你们人族的热情!”他心里把这鱼妖骂了八百遍,却只能继续跳二人一鱼就这么蹦跶……
“今天真是尽兴啊~”鱼妖的声音里满是愉悦,尾鳍拍得水花四溅。
就在这时,鱼妖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然变得狰狞!
它猛地甩动尾鳍,数道冰锥裹挟着金丹期的威压,破空射向二人。
冰锥撞上护心镜的八卦光幕,瞬间化作漫天水雾。
可鱼妖的攻势并未停止,它的大嘴张成一个漆黑的洞口,满口利齿寒光闪烁,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本座要吃了你们!”“早就知道你这老鱼不安好心!”童安眼神一凛,猛地将张青云往身后一拽。童安迅速摸出元婴期一击玉牌,对准鱼妖的头颅狠狠按下。玉牌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一股远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压在潭水中炸开,水下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毕竟水下招式受限,唯有这玉牌的全力一击能破局。
鱼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坚硬的鳞片大片大片地剥落,它庞大的身躯在潭底痛苦地扭动,搅动得水流翻涌、碎石飞溅,却仍不死心,粗壮的尾鳍猛地一卷,死死缠住童安和张青云的身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二人骨骼勒断。
“本座……咳咳……从来……不骗人……”它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血沫与气泡,带着濒死的癫狂。即便受了重创,鱼嘴仍张到极致,锋利的齿尖泛着森寒,距离童安的脖颈只剩寸许,腥臭的血气扑面而来。
“云子,别愣着!快拿爹给的元婴玉牌,对着它丹田砸!”童安咬牙撑住,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抵住鱼妖逼近的巨嘴,给张青云争取机会。
张青云如梦初醒,慌忙从怀中摸出另一块玉牌,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尾鳍的束缚,将灵力灌注于手臂,狠狠朝着鱼妖腹部最柔软、鳞片最稀疏的丹田位置砸去!金光穿透鱼妖的丹田,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鱼妖的身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点点碎光,融入冰冷的潭水之中,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童安松开手,护心镜上的八卦纹路缓缓黯淡下去,镜面恢复了古朴的模样。他的额角还沾着几滴鱼妖残留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红。
张青云蹲在潭边,用灵力凝结出一块透明的冰晶,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鱼妖消散前掉落的那枚淡蓝色妖丹。妖丹在冰晶中微微发光,散发出柔和的水属性能量。
他抬头看向童安,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惊惧,声音发颤:“安哥,这元婴玉牌的威力,还是被我们低估了。”
是啊……没想到咱们第一次降妖就是这样……”童安低声感慨,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他很快回过神来,眼神一凝:“好了,别愣住了。”话音未落,他凝出一柄晶莹的水刃,水波刀!!刀刃划过鱼妖残留的鳞片,发出清脆的割裂声,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应声脱落,被他随手收入袖中。
“别呆着了,”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张青云,语气干脆,“帮我把这尸体简单处理一下,带回宗门交差。”
张青云闻言,眼睛一亮,瞬间从储物袋里掏出十三个鼓鼓囊囊的新袋子,拍得啪啪响:“安哥,我早准备好了!”
说着,他蹲下身扒拉了下鱼妖残留的躯体,补充道:“还有鱼肉,带回去炼丹、炼器都能用,不能浪费。忙活间,张青云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童安,指尖还捏着一片泛着金属光的鱼鳞:“安哥,你说这鱼鳞……留着会不会还有别的用处?”
“先留着,带回宗门给炼器堂。”童安一边将先前取下的鱼鳞叠好收进布袋,一边抬眼看向潭底角落,语气沉了几分,“先把同门弟子的遗体带回去,这次也算给他们报仇了。”
与此同时,西州魔渊殿深处,阴暗的殿宇中突然响起一声震怒的咆哮,震得殿顶碎石簌簌掉落。
“啊!!!”
殿中黑影猛地攥紧拳头,周身魔气翻涌如浪:“就在那鱼妖陨落的瞬间,本座竟感知不到它的气息了!先是派往青云镇的弟子尽数陨落,连这枚棋子鱼妖也没了——它本是本座安插在此,等待时机成熟破封的关键!”“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敢坏本座的大事,本座定要将你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