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宗弟子下手,还夺了他的身份腰牌?”
话音落地的瞬间,两人周身杀气轰然爆发,比之前更盛十倍!童安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气笑了。
“特么的……两个二百五!”看着两人杀气腾腾,摆明了不听任何解释,童安知道,这下只能和他们打了。童安不再犹豫,甩手掷出精灵球正是啪咚猴!“就是现在,”童安目光锁定正欲施法的黑袍人,指令清晰果断:“击掌奇袭!”“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小巷中炸开,像是突然敲响的战鼓。“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动了?”
被啪咚猴击中的黑袍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四肢僵硬再来一次——击掌奇袭!“啪!”
另一人刚想后退,便被这股力量正中胸口,身体猛地一震,同样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两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这是什么掌法?“你们……忘记了白天有人汇报魔修的事吗?”童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冷意。
两名黑袍人心中一凛。
确有此事……童安缓缓摘下头上的帽子,“现在,你们觉得,我像是夺了问天宗弟子身份的人吗?”二人这才明白过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这小子白天及时汇报了消息,他们的人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抓住那个诡异的魔修。想到刚才差点把自己人当成冒牌货斩杀,两人后背都渗出一层冷汗。
持短刃的黑袍人干咳一声,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既然是你……那你深夜出来做什么?”
童安没有绕弯子,直接道:“我出来,是想打听一点事情。”
他盯着两人,目光锐利:“白天抓的只是其中一个。剩余的魔修,在哪?”抱歉了,小子。”使短刃的黑袍人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却明显没了刚才的底气,“你就算是问天宗的,也不能告诉你。”
“是吗?”童安挑眉,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既然你们不打算说……”
啪咚猴立刻上前一步,头顶两根“棍子”上的叶子“唰”地展开,摆出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那我们,只能继续打了。”童安缓缓道。
“你——!”两名黑袍人同时一僵,这小子绝对惹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念头。
使指的黑袍人轻咳两声,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态度转变得极快:“咳、咳咳……告诉你也无妨。”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与他们袖口相同的徽记,只是中央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
“拿着。”他把令牌递了过去,语气有些不自然,“这是他们的线索。”催动灵力就能……”黑袍人话说到一半,童安摊了摊手,语气平静:“我没灵力。麻烦二位帮个忙。”
他把令牌递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接过令牌,指尖灵光一闪。
黑色令牌上的暗红纹路缓缓亮起,像是一条苏醒的细蛇,在夜色中蜿蜒游走。“告辞,不用送我哈。”童安摆摆手,转身就走。
“谁送你啊!”两名黑袍人心里同时怒道,却谁也不敢真的追上去,童安按令牌指引,一路绕到镇西一处荒废的货仓区。夜风卷起尘土,破败的木牌在墙上吱呀作响。
“什么人?”
黑暗里突然传出一声低喝,一道人影从断墙后走出,那人目光阴冷地打量童安:“乖乖——”话音未落,童安眼神一寒,反手就是一发【绝对零度】。
空气骤然冻结,肉眼可见的白气瞬间炸开。那人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被一层晶莹的冰霜彻底包裹,下一刻“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冰屑,童安走上前,看着地上空空如也的碎冰,眉头一挑:储物袋呢?啥都不剩啊……早知道就不下死手了。”“怎么回事?”
城隍庙后巷,两名黑袍人刚收起令牌,手腕上的传讯符突然微微发烫,紧接着,一道急促却戛然而止的灵力波动传入感知。
那是——同伴的示警信号,却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彻底中断。
像是有人在发出消息的瞬间,被硬生生掐断了喉咙。
“他怎么……”使短刃的黑袍人脸色骤变,指尖微微发抖。
示警中断,只有一种可能。
同伴,已经死了。
而且,是在连完整传讯都来不及发出的情况下,被瞬间抹杀。童安刚绕过一堆腐烂的木箱,两道黑影便骤然从屋顶跃下,稳稳落在他身前,正是那两名黑袍人。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老老实实交代,”童安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可以给你们俩一个体面一点的……结局。”
两名黑袍人脸色一沉,互相对视一眼,飞快传音交流:
“一个练气期的小子……居然能斩杀筑基期的师兄?”
“不对劲,这小子有古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传音刚结束,两人便同时抬手,指尖幽暗灵气涌动,显然是打算先发制人。
但童安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就是现在!啪咚猴,击掌奇袭!”
白光一闪,啪咚猴瞬间窜出,深棕色的手臂如闪电般探出,清脆的掌声“啪”地炸响在夜空中。
与此同时,童安自己也身形一动,学着啪咚猴的架势,双掌猛地向前一合——
又是一声“啪!”两道掌力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无形的惊雷,精准地抽在两名黑袍人身上。
“噗!”“怎么会?!我们不能动了?!”童安眼中寒光一闪。
“啪咚猴,急速折返!”
啪咚猴身形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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