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望舒见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当即说道:“对于仙人的修为境界,其实为师也并不了解全部。”
“仅为师所知的,从刚成仙开始的天仙,再之后便是玄仙、罗天上仙、太乙金仙以及仙王、仙帝等这些。”
“至于在仙帝之上,又是何等境界……那为师就不太清楚了。”
闻言,瑶璃不禁感叹:“没想到这仙人之上,亦还有如此许多的境界!”
说着,她忽然又看向宁望舒,问道:“师尊,那您如今岂不是还处于仙人境界最低等的天仙之境?”
宁望舒笑了笑,微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为师如今已是玄仙初期修为!”
“玄仙初期?”
瑶璃有些吃惊。
毕竟,此前宁望舒就与她提到过,沧元界的时间与‘仙界’并不一致,沧元界百年,‘仙界’才过去一日。
宁望舒虽然于沧元界三千年前就已飞升,但依照这样的时间比例换算,他飞升到‘仙界’后其实也不过是过去了短短一个月而已。
宁望舒此前并未与瑶璃提过自己在地球上已经度过了数年时间的事。
是以,此刻瑶璃一脸惊愕的看着宁望舒,忍不住问道:“师尊,仙人的修行竟如此神速的吗?”
“您不是才……”
话到此处,瑶璃猛然想起旁边还有其他人在,不禁扫了其他人一眼,连忙止住了话。
不过,宁望舒却已明白她的意思。
看了她一眼后,不由说道:“为师能如此迅速从天仙修为突破至玄仙之境,并不能以常理而论。”
“而是凭借着一些特殊的际遇。若是正常修行的话,想要从天仙之境突破至玄仙境界,怕是至少也得数千年之久!”
闻言,瑶璃顿时恍然。
随后她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宁望舒与瑶璃等人在忘忧峰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宁望舒倒是没有炼化玄天神火炉中的那些仙力,而是在参悟从花聆月那所得到的‘皆术’残篇。
闲暇之余,便与洛寒闲谈相处,顺便指点一番她大乘期的修行……
直到数月之后,宁望舒才终于决定动身,离开忘忧峰,离开中土,前往南疆诏州碧落城的牛家村!
这个牛家村对于宁望舒而言,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
当年他曾遭遇一场大劫,险些殒命,是牛家村的老祖舍命相救,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但牛家村也因此招来了大祸,导致近乎满村被灭,只有数人因事外出,不在村内,才侥幸逃脱。
后来宁望舒虽手刃仇敌,为牛家村报了血仇,但却深感对牛家村亏欠良多。
在他修有所成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隐居于牛家村附近。发现牛家村有资质卓绝者,便会暗中赐下功法与灵石、法器等。
就连他的弟子瑶璃,都是在那段时间所收下的。
只不过,瑶璃并非牛家村之人……
南疆诏州,碧落城西南三十余里外,牛家村此刻正一片忙碌景象,四处张灯结彩,贴满喜字。
今天是牛家村族长之女牛清宴的出嫁之日。
只是,这本该是大喜的日子,牛家村上下却无一人面有喜色,反而或露愁容,或唉声叹气,或苦涩无奈的摇头。
这与那张灯结彩,喜庆的场景截然相反,格格不入。
而此时,牛机场族长之女牛清宴的闺房内,一身红妆的牛清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行清泪不知不觉间从眼角滑落,面上更满是悲凉与凄苦……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一名青年推门而入。
听到声音,牛清宴赶忙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清泪,掩饰自己脸上的悲凉与凄苦,起身回头看向身后进来的青年。
“大兄,你怎么来了?”
牛清宴开口道。
青年看着牛清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咬了咬牙,道:“小妹,不然……不然大兄带你逃离这里吧!”
“大兄知道,你根本不愿意嫁给贺家的那个混蛋。大兄更知道那个混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一旦嫁过去,往后的日子必然凄苦。”
“所以,趁着现在,贺家的人还没来,大兄带你逃走,咱们逃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听到青年的话,牛清宴既是感动,但同时,又更加的凄苦,她看着青年,苦涩的摇着头道:“大兄,你想过没有,若是我们逃了,那族里的其他人该怎么办?”
“整个牛家村该怎么办?”
“几位老祖皆已战死于古魔渊,我牛家村也失去了倚仗,若非如此,那贺家又如何敢前来逼迫小妹嫁给贺坚强那个混蛋?”
“我虽不愿嫁去贺家,但更不愿见到一众族人,不愿见到整个牛家村因我一人而蒙受大劫。”
“何况,即便是逃,我们又能逃到哪里?”
说着,牛清宴轻吸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意,又道:“以贺家的作风,不可能不防备着咱们逃走,必然会派人在附近盯着。”
“甚至,说不定现在就有不知多少道神识笼罩在咱们牛家村外。若非几位老祖留下的阵法还在,怕是连咱们此刻的谈话都已被对方所知悉。”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能逃得了?”
“若真这么做了,一旦被对方抓住,不仅改变不了结果,还会连累到整个牛家村所有人……”
青年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如鲠在喉,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又满腔愤然的咬牙道:“贺家这纯粹就是在趁人之危!”
“若非我牛家几位老祖战死于古魔渊,又岂容他们如此威逼?”
说着,他长吸了口气,又恨恨的道:“还有褚焕章那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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