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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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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有不在场证明(日万21天)(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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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证明里陈耕耘没有出面,而是用了一张香烛店的收据。那就说明,陈耕耘在五月三号那天因为某些原因,可能真的去了西山公墓,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张收据。
    只是这件事因为某些变化,在这一世没发生,那就无从证明了。
    不过他现在承认了,那就跑不了了。
    替樊天佑作伪证,自己还没有不在场证明,光凭这两点就已经可以锁定为犯罪嫌疑人了。
    “好,既然你承认了四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替樊天佑做了伪证,那就说明,在案发当天,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吧!”
    周奕这句话一出口,吴永成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陈耕耘的气场变了,似乎有一种早就在等着这个问题的感觉。
    周奕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因为对方太淡定了。
    陈耕耘直视两人说道:“不,我那天晚上,其实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我是一时糊涂,为了帮樊天佑圆这个谎,才刻意隐瞒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说说,什么样的不在场证明?”周奕脸色阴沉地问道。
    “四月二十八号晚上,我约了几个老朋友吃饭……”
    陈耕耘说,四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他和三个老朋友约了一块儿吃饭,都是年轻时候的邻居,叙叙旧。
    本来说是要去饭店吃的,但其中有个是他发小,是个是厨子,而且前两年他老婆过世后就一直自己单过,就说上他家去吃,他炒得比外面好吃。
    所以最后就去了这位厨子朋友家吃饭。
    陈耕耘五点就到了朋友家,还特意带了两瓶茅台。
    后面另外两个朋友也陆陆续续来了,厨子炒了一大桌子菜,四个人边吃边喝边聊,一直吃到了快十点。
    本来陈耕耘和另外两个朋友是要走,但大家都喝多了,走道都走不了直线了,而且都是五六十的人了,怕万一摔了撞了回头死半道上,所以最后三个人就都住在了厨子家里。
    第二天早上酒醒之后,才陆陆续续离开的。
    他是早上六点左右走的,被尿憋醒了,刚好另一个朋友也醒了,那个朋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夜未归,怕家里老婆骂,就说赶紧走。
    但他昨天来的时候坐的公交车,这么早没有。陈耕耘就说那自己也走了,顺道开车把朋友送回家。送完朋友,他才回的宿舍,觉得有些宿醉,就又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到上午九点多进了自己办公室开始工作。
    这番话,让周奕和吴永成傻眼了。
    因为如果这番话属实的话,那陈耕耘二十八号晚上就有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了啊。
    三个人作证,做伪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是被收买作伪证,警方到时候分开问话,细节一对照,就会立马穿帮。
    陈耕耘也不可能傻到编这么一个容易漏洞百出的谎言。
    何况他在回答的时候,那份从容和自信,压根就不像是虚张声势。
    也就是说,四月二十八号晚上,他应该是真的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让周奕和吴永成都猝不及防,因为没人想到他居然会把自己真实的不在场证明藏起来,然后配合樊天佑去做伪证。
    虽然做伪证这件事是实锤了,但他一直强调的是,樊天佑对他发誓和凶案无关,而是因为不想嫖娼被查出来。
    如果樊天佑醒了,警方会通过审讯樊天佑确认这件事的真伪。
    但问题在于,先不说樊天佑能不能醒来,就算醒了,他否认了陈耕耘的说法。
    但是他得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话才行,因为陈耕耘这边四月二十八号是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
    显然樊天佑应该拿不出证据。
    所以陈耕耘顶多就是犯了伪证罪和阻碍执法罪,如果他再重金请个好律师,再动用一些人脉关系的话,最终可能刑期会很短。
    甚至缓刑,或者中途搞个保外就医。
    那对他而言,几乎等同于逍遥法外。
    “报一下你这三位朋友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需要核实你说的话。”周奕黑着脸说道。
    陈耕耘立刻掰着手指说出了三个朋友的名字,联系电话,尤其是那个当厨子的朋友,他家住哪儿,门牌号是多少,他都说得一清二楚。
    “哎,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是犯了错误。归根结底还是我的思想觉悟不够高,我得认真反思,深刻检讨。我的行为造成的影响,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我全部接受,希望你们警方可以从严从重地处理,以儆效尤。”
    周奕看着陈耕耘的嘴脸,知道他这是弃车保帅了。
    但是他想不通,为什么陈耕耘会有这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是他提前设计好的?
    理论上不太可能,因为共同犯罪,最怕的就是有人留一手。
    分工犯罪?二十八号晚上樊天佑绑架了徐柳?然后一直留到二十九号同时交错完成杀人碎尸和烹尸?
    那也不对啊,那后面墓地相遇岂不是多此一举,直接从一开始编一个风险更低的不在场证明不行吗?
    “陈耕耘,五月十号晚上,你在哪里?”
    “十号晚上啊……医院。”
    “哪家医院?”
    “就是平和路医院,离学校近,方便。”
    “为什么去医院?几点去的,几点离开的?”
    “我肝脏不太好,老毛病了,最近可能也是工作压力大累到了,觉得不太舒服,就去看了看,医生建议我住两天院接受治疗。可学校里的事儿又实在太多,我也放不下,于是就只能白天去学校工作,晚上上医院挂个点滴。”陈耕耘无奈地笑着说,“我这算是把医院当宾馆住了两天,这要不是他们主任是我朋友,哪儿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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