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死了吧?别是你收了钱,悄悄把人放了?”
他顿了顿,“那个赵萱萱,不就被你们放跑了吗?”
马路博脸色一僵,随即嗓门提了起来,“白爷,你这啥意思?信不过我?”
他一把放下酒杯,声音发沉:“我马路博做事向来干净利落。”
“于平安跳了海,一群鲨鱼围过去,骨头渣都没剩下,这话我敢对天发誓!”
“哎,老马,你看你。”
白爷赶紧按住他手腕,“我就随口一问,你怎么还急眼了?来来,这杯我敬你,给你赔不是。”
老二也连忙打圆场,“是啊马哥,白爷就是被于平安坑怕了,心里不踏实,没别的意思。”
表哥在一旁接话,“毕竟谁也没见着尸体,多问一句也正常,话说开就行了,酒都满了,咱们一起干一杯。”
白爷这才重新露出笑容,举杯起身,朝另外三桌扬了扬。
“老马的兄弟们,这第一杯庆功酒,咱们一起干了!然后,敞开了吃!”
“谢谢白爷!”
“干了!”
“来来,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