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并未回头。
听到关门声,确认秦洛真的离开了,夜玫瑰才如同虚脱般,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依旧疼痛难忍。
她惊魂未定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赶紧去解自己旗袍前襟的盘扣,想要查看一下胸口伤得怎么样,是不是真的……
就在她刚解开最上面两颗盘扣,手指颤抖着想要掀开衣襟查看时——
“吱呀——”
办公室的门,竟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夜玫瑰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秦洛去而复返,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正好落在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和那双颤抖着想往里探的手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啊——!”
夜玫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收回手,飞快地将解开的盘扣重新扣好,一张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怒又尴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洛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慌乱羞窘的模样,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浓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夜玫瑰那身凌乱破损的旗袍上扫过,尤其在她捂着胸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才继续说道。
“我们之前在楼下大厅的赌约,好像还没完全了结。你输了两局,按照约定,应该……脱两件‘衣服’。虽然刚才打了一场,但这赌债……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
“……”
夜玫瑰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涌上更加浓烈的羞愤和……绝望!
这家伙!他居然还记得!而且……居然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又提了出来?!
看着秦洛那副理所当然、好整以暇等着“收债”的模样,再想想自己此刻的狼狈、伤痛,以及刚才那尴尬到极点的检查动作被抓个正着……夜玫瑰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更疼了,一股欲哭无泪的悲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秦洛那句“赌债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让瘫在沙发上的夜玫瑰眼前一黑,胸口那刚被寸拳重击的剧痛似乎都加剧了几分。
她简直要抓狂了,这家伙是恶魔吗?刚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差点以为自己胸口要“爆”了,惊魂未定之际,居然还能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提起那荒唐的“脱衣赌约”!
就在夜玫瑰羞愤欲绝、不知如何是好,秦洛也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她反应时——
“砰!砰!砰!”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门把手被从外面用力转动,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
“玫瑰姐!玫瑰姐您在里面吗?我们听到里面有打斗声!”
“开门!快开门!”
“保护玫瑰姐!”
显然是刚才办公室内激烈的打斗动静,终于引来了赌场巡逻的保安。听声音,外面至少聚集了十几个人,正试图强行闯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暂时解了夜玫瑰的围,也打断了秦洛“讨债”的兴致。
秦洛皱了皱眉,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福康雄,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线索,而且刚刚和夜玫瑰“切磋”了一番,气也出了,实力也验证了,倒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跟一群保安纠缠。至于那个香艳的赌约……来日方长。
他看了夜玫瑰一眼,夜玫瑰也正看向他,眼神复杂,带着未消的惊悸和一丝如释重负。
秦洛忽然俯下身,凑到夜玫瑰耳边。夜玫瑰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躲,但牵动伤口,疼得她吸了口冷气,没能躲开。
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秦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低语道。
“两件衣服,我记下了。今天人多,暂且放过你。下次……我们单独兑现。”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夜玫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让后者心头猛跳的笑容,然后转身,从容地朝着门口走去。
夜玫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听着门外越来越响的撞门声和呼喊,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疼痛,提高声音对外面喊道。
“都住手!我没事!别撞门!”
门外的动静顿时一滞。
秦洛拉开门,门外果然黑压压地站着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手持橡胶棍、神色紧张的保安。
他们看到开门出来的不是玫瑰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顿时如临大敌,立刻就要涌上来!
“让他走!”
夜玫瑰冰冷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及时从办公室内传出。
“谁都不许拦!”
保安们愣住了,面面相觑,看着秦洛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又听到玫瑰姐明确的命令,虽然满心疑惑和不甘,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秦洛看都没看这些保安一眼,迈步走了出去。直到他走出几步,才感觉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伸手一摸,原来是刚才激战时,后背的衣服被夜玫瑰的指风或者自己闪避时的刮擦扯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想了想,又转身走了回去。
保安们刚松一口气,见他又回来,顿时又紧张起来,再次围上。
秦洛无视他们,对着门内朗声道。
“玫瑰姐,我衣服破了,有没有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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