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定当全力以赴,拿下第二!不负师父期望!”
他心中却已燃起熊熊火焰,周琳?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早餐是倪若兰亲手做的,简单却温馨,小米粥清香,煎蛋金黄。
饭毕,秦洛的手机响起,是小雨。
“喂,秦洛?”
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
“你…你在哪?我本来今天要去医院值班的,但…被你忽悠得请了一天假…现在干嘛去?”
秦洛嘴角微扬。
“陪我逛逛燕京?难得来一趟。”
“陪你?”
小雨在电话那头似乎翻了个白眼。
“大忙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也行吧,反正假都请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发个定位给我,我过去。”
秦洛挂了电话。
倪若兰正好要回城里处理一些事情,秦洛便搭了她的顺风车。
黑色的奥迪A8驶出老干所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岗亭旁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肃然敬礼放行。
就在车子驶离大门十几米时,秦洛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镜中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城北分局副局长吴成国!
他正满头大汗、一脸惶恐地站在老干所大门外,对着警卫室的窗口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手里似乎还拎着东西。
显然,他是来“负荆请罪”的。
可惜,他连这扇代表着真正权势门槛的大门,都进不去。
警卫战士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秦洛收回目光,眼神淡漠。
有些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约莫一个小时后,奥迪A8在燕京繁华市区的一个路口停下。
秦洛下车,与倪若兰道别,走向约定的地点。
很快,一辆惹眼的粉红色MINI Cooper驶来,停在他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小雨那张带着点担忧的俏脸。副驾驶空空如也。
“上车!”
小雨招呼道。
秦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随口问道。
“依依呢?没跟你一起?”
“别提了。”
小雨叹了口气,发动车子,语气有些郁闷。
“昨晚她住我那,哭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今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她家里人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催命似的打来!她接了电话,脸色白得吓人,什么也没说,抓起包就急匆匆跑回家了,拦都拦不住!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肯说…我总觉得不对劲!”
秦洛微微皱眉。
张依依的事情,他本能地不想过多掺和。
那背后牵扯着家族利益、陈家的威胁,是个泥潭。
“也许家里有急事。我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
秦洛提议。
“不行!”
小雨却异常坚决地摇头,方向盘一打,直接朝着张依依家的方向开去。
“我放心不下依依!她昨天经历了那种事,今天又被家里急召回去,肯定没好事!我必须去看看!秦洛,你就当陪我走一趟,好不好?”
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秦洛无奈,只得点头。
“好吧。”
车子在燕京老城区的胡同里穿梭,最终停在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却掩不住岁月痕迹的四合院门前。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紧闭,透着一股旧时富贵的压抑感。
这里就是张依依的家。
两人刚下车,正准备上前敲门,就听见院子里骤然传出一声凄厉尖锐、变了调的嘶喊,如同夜枭啼哭,划破了胡同的宁静。
“快来人啊.!!!小姐出事了!!!”
秦洛和小雨脸色同时剧变!
“依依!”
小雨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猛地去推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门竟然没锁!
“哐当!”
大门被小雨用尽全身力气撞开!
两人冲进院子,只见一个穿着佣人服的中年妇女瘫坐在正房西厢房的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着,手指颤抖地指着房门里面,嘴里只会重复地喊着。
“血…血…好多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敞开的房门里扑面而来!
秦洛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床边!
只见张依依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嘴唇泛着青灰。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睡裙,左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翻卷着,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更在地板上蜿蜒流淌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触目惊心!
“依依!”
“依依.!!!”
那声凄厉的尖叫如同尖刀刺穿了凝滞的空气!小雨疯了般从呆滞的人群外挤进来,扑到床边,看到张依依毫无生气的惨白脸庞和身下那刺目的血泊,瞬间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又害怕那冰冷的触感,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就在这绝望弥漫的时刻,一道沉稳的身影比她更快地出现在床边。是秦洛!
他眼神锐利如电,没有丝毫慌乱,在旁人还沉浸在惊恐中时,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三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张依依垂落的手腕内侧!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终究…还有一线生机!
“还有救!”
秦洛低沉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压住了小雨的悲泣和满屋的慌乱!
他毫不犹豫,左手并指如剑,迅疾无比地在张依依手臂几处大穴连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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