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是小刘来啊。
“唐小姐，您这香水是什么牌子的？闻起来真高级。”
小刘一脸谄媚，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唐毓。
唐毓礼貌地回应，“迪奥真我，你要是喜欢，我回头送你一瓶。”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小刘，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些许端倪。
小刘干笑两声：“那怎么好意思呢？唐小姐太客气了。”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骂卡尔不是东西。
给的钱不少，但这活儿干的真他妈憋屈。
“唐小姐，这边请。”
小刘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不是卡尔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周围摆放着真皮座椅。
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中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正骑着骏马，意气风发。
唐毓认出来，那是妮莎集团的创始人，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