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怎么样?有没有特别霸道的?”
言园长笑了:“孩子哪有不打打闹闹的?不过我们这儿的孩子,大部分是附近工厂职工和普通干部家的,没那么多娇生惯养的。老师也严格,谁欺负人,肯定要批评。”
这话让赵振国稍稍放心。他看了看院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齐。教室里传来孩子们唱歌的声音,虽然跑调,但很欢快。
“言园长,我女儿在原来的幼儿园受了点惊吓,可能刚开始会不适应...”
“这个我理解。”言园长说,“新来的孩子都这样。不过赵同志你放心,我们会多关照的。”
参观完幼儿园,孟凡林和赵振国在胡同口告别。
“振国,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满意,我再找找。”
“不用了,就这儿吧。”赵振国说,“言园长人实在,院子虽然旧,但氛围挺好。”
“那行,明天办手续,最快后天就能入园。”
——
棠棠在新幼儿园适应得很快,小白在半个月后自己偷偷飞了回来。
日子在忙碌中滑过半年,张建国那边也再无动静。
这天赵振国如常下班,推开院门时却闻见淡淡血腥,婶子瘫坐在地,左腿棉裤已被深色血渍浸透,边缘的血正缓缓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