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鸡的王乘身上。
王乘此刻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信件中虽未明指他,但牛晨是他门下弟子,又与叶家牵涉甚深,无论如何,他这个座师、这位同朝为官的老师,还是他下放地方历练的举荐人,都脱不了识人不明、管教不严的干系。
皇帝此刻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见到皇帝视线转来,王乘不再犹豫,撩起紫袍下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沉痛与惶恐:“陛下!老臣……老臣有罪!请陛下重重治罪!
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往圣先贤啊!”
他这话说的时候带着哭腔,似乎是要将心肺都掏出来一样。
他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倒像是真的某种信念被击碎之后生出的天地皆远去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