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同时警惕地看向门外黑暗的街道。
灰隼被搀扶着进了门,但他猛地挣脱搀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左手颤抖着探入怀中,摸出那个用油布仔细包裹、贴着心口放着的信件。
他高高举起右手——尽管右臂已经几乎完全失去知觉,但他仍然用左手托着右手腕,将信件死死攥在手中,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前院管家刘白已经快步赶来。
他年纪约莫四五十岁,面容精干,眼神锐利,身上还穿着便服,显然也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
刘白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迅捷地从灰隼僵硬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信。
入手沉甸甸,带着灰隼的体温和血腥气,火漆完好,暗记清晰。
“立刻送去后面药阁,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他的命!”
刘白快速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送信人拼死将信送到,本身就是大功,而且他可能还知道更多情况,必须救活。
这也是叶家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