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还带着泥土的痕迹。
“大人,东西在此。柴房柱子内确有空隙,此盒藏于其中。”
番役将锦盒双手呈上。
李叶青接过锦盒,入手微沉。
锦盒本身并无特别,只是普通的木盒外包锦缎,因年深日久和泥土侵蚀,锦缎已有些褪色破损。
他指尖运起一丝柔和罡气,轻轻震开盒盖上可能存在的机括或毒物——这是锦衣卫办案的习惯性谨慎。
确认无虞后,他缓缓打开了锦盒。
一封信,信封空白,但纸质考究,封口以火漆密封,火漆上印着一个模糊的徽记。
打开火漆印记。几页账册散页,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记录着一些书信往来、银钱数目,其中几处用朱笔圈出的名目和数字,触目惊心,关联的正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几样重要违禁物资,而经手人署名处,隐约可见叶、程等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