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了下去,也彻底明白了。
自己没有退路了。
“草民南也,见过……大人。”
南也拉着妻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干涩。
惠娘也怯生生地跟着跪下,头垂得很低。
“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李叶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落在南也苍白却带着倔强的脸上,“白兰诗社的人要杀你灭口,原因,你我都清楚。
现在,能护你的,只有我们。
同样,能让你和你妻子活下去,甚至有可能让你摆脱罪责的,也只有你脑子里的东西。”
南也身体一震,抬起头,眼中闪过挣扎:“大人……草民……草民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糊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