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乐拖着长音,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搂着怀中的姑娘又灌下一杯酒,“此处只有风流雅士,红颜知己,哪来的什么礼法?
郑兄,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日你高中皇榜,琼林宴上,跨马游街,想贴上来的名门闺秀不知凡几,到时候,只怕郑兄还想不起今夜这温柔滋味呢!”
他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郑倚天的心理防线。
是啊,读书入仕,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享尽人间富贵吗?
若连这点眼前欢愉都不敢取,这书读来何用?
更何况,若是拒绝,岂非拂了林怀乐的面子,于自己仕途也无益……
想到此,郑倚天心中那点坚持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含春水、我见犹怜的月华,终于放松下来,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笑容:“林兄盛情,倚天……却之不恭了。”
“这就对了嘛!”
林怀乐见状,心中大定,知道这“同道中人”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他举杯笑道:“来!为郑兄洞悉人生真谛,为我兄弟二人他日同朝为官,共创一番‘事业’,满饮此杯!”
“干!”
两只酒杯重重碰在一起,酒液摇曳,映照着两张志得意满又充满欲望的脸。
丝竹声再起,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