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王梓蘅那双凝聚了玄冥寒气的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李叶青结印的双手之上!
然而,预想中血脉冻结、真气溃散的场景并未出现!
反而像是寒冰投入了熊熊熔炉!
一股难以想象的高温瞬间从李叶青的手印中反冲而出!
那青冥寒气遇到这至阳气血,如同雪遇沸汤,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响,迅速消融瓦解!
王梓蘅只觉得一股炽热无比、霸道绝伦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经脉逆冲而上,所过之处,自己苦修的玄冥真气竟如纸糊般节节败退,经脉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啊!”
王梓蘅惨叫一声,脸上那狰狞张狂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和痛苦取代!
他猛地撤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如同熟了一样,双掌之中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怎么可能?你不过是区区开窍巅峰!怎么会有这般浑厚的气血?!”
王梓蘅惊骇欲绝,他青蚨门的玄冥掌至阴至寒,最惧的就是这种纯阳刚猛的功法!
这小子明明修为不高,气血怎会如此浑厚,而且好像隐隐之中克制自己?!
震惊的又何止是他?
连带着后面正要来相救的沈炼都被震惊的愣了一下,都忘了继续往前。
不是?这王梓蘅可是乘风榜高手,气海境的巅峰,虽然刚刚追击还有和自己缠斗的过程耗费了不少力气,但也不至于一个开窍巅峰都拿不下吧?
他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王梓蘅将李叶青拿下,还是不希望......
李叶青露出一丝笑容,身形闪动,结成翻天之势的双手微微向前一送。
一股更加磅礴的灼热力量爆发开来!
“噗!”
王梓蘅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液竟带着一丝焦糊之气!
他重重摔在地上,双臂软软垂下,面色惨白如纸,周身气息紊乱不堪,那阴寒的玄冥真气已被彻底击散,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凝聚。
沈炼此刻已赶到近前,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以为李叶青不过区区开窍境,会是这次的累赘,却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东厂百户,竟有如此诡异而强横的手段!
一招之间,便重创了修为高出他不少的王梓蘅!
对方那一身浑厚血气,太可怕了,要是和自己一个境界,只怕自己也不是对手.......
察觉到心中生出一丝惧意,沈炼赶忙将念头祛除。
他沈炼自信一生不弱于人,只不过是受困于出身而已。
自己要是有他的出身,也未必比他差!
李叶青缓缓散开手印,周身那灼热的气息迅速内敛,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他无关。
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眼中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王梓蘅,淡淡地对沈炼说道:“沈兄,问话之时可以相信你们吧?”
沈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绣春刀挑了他的手脚筋脉。
架在了王梓蘅的脖子上,这一次,王梓蘅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废弃的染坊院内,只剩下王梓蘅痛苦的喘息声。
“我承你这个人情,锦衣卫昭狱之中自有好手。”
听到昭狱两个字,地上躺着的王梓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随即一阵骚臭味道扩散开来。
他竟然尿了!
“看来昭狱名声在外啊。”
见状,沈炼轻蔑地冷笑。
“原本以为你是个硬汉子,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怕了就好,怕了我就有把握把东西套出来!”
这个时候,外面也响起杂乱的声音,人声混合着脚步声嘈杂无比。
显然是锦衣卫的援兵到了。
李叶青再度说道。
“沈兄,让你的人再把黄杏坊排查一下吧,他既然选择往此处逃窜,而且熟悉道路,必定有些依仗。”
闻言,地上的王梓蘅怒目圆瞪,瞳孔充血看着李叶青,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之前即便是在院子里他都没有这副表情。
“看来我说对了。”
李叶青轻笑道,完全无视王梓蘅的目光。
沈炼闻言,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李叶青的深意。
王梓蘅选择逃入这鱼龙混杂的黄杏坊,绝非仅仅因为地形复杂,或许这里有什么高手或者有什么他在乎的。
他朝刚刚冲入院内的几名心腹番役打了个手势,厉声下令:“传我命令!以这座染坊为中心,给本官把整个黄杏坊围起来!逐屋排查!所有人员,一律暂扣问话!重点搜查废弃屋舍、仓库、地窖,以及任何可能藏匿人或物的地方!发现有抵抗或可疑者,先行拿下!”
“呜呜呜——”
地上躺着的王梓蘅奋力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也无法起身战斗。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李叶青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得令!”
为首的锦衣卫小旗官轰然应诺,立刻转身出去调动大队人马。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黄杏坊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泥潭,瞬间沸腾起来!
火把的光龙迅速蔓延,将狭窄肮脏的巷道照得通明,犬吠声、孩童啼哭声、男子的呵斥声、女子的惊叫声、以及锦衣卫番役粗暴的砸门查问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夜的沉寂。
李叶青站在染坊院中,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坊区内传来的种种喧嚣。
抄家灭族锦衣卫,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清晨,晨露微凉。
李叶青拉着沈炼直接在黄杏坊边上找了早餐铺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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