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那张被酒精染上几分红晕的脸,在听到千玄那句轻佻的耳语后,腾地一下,热度又高了几分。
她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横了他一眼,然后,牵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力道,不像是警告,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带着几分羞赧的默许。
千玄心领神会,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婚礼的宴会环节,气氛热烈而又融洽。
水门和玖辛奈这对新人,正被一群同期的忍者围着,灌着一杯又一杯的酒。
玖辛奈仗着自己漩涡一族的体质,来者不拒,喝得小脸通红,豪气干云。
反倒是水门,没几杯下肚,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脸上挂着幸福而又无奈的傻笑。
千手大宅的女人们,也成了宴会厅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叶仓端着酒杯,像个高傲的女王,游走在砂隐和木叶的忍者之间,那股成熟而又危险的魅力,让不少年轻忍者看得脸红心跳,却又不敢靠近。
小南和静香、夕日红她们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点心,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自成一方宁静的小天地。
纲手作为火影,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她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大家族的族长和上忍们的敬酒,那份属于千手公主与火影的从容气度,展露无遗。
千玄则像个甩手掌柜,优哉游哉地跟在纲手身后,时不时帮她挡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顺便从桌上顺手牵羊几块精致的糕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角落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和自来也坐在一起,默默地喝着闷酒。
“老师,您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机会了?”
自来也看着不远处那对宛如神仙眷侣的身影,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
“自来也,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骚动。
两道苍老的身影,在一众暗部的阻拦下,铁青着脸,强行闯了进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这两位木叶的顾问长老,团藏最坚定的政治盟友,在蛰伏了数日之后,终于还是跳了出来。
他们选择了这个木叶高层齐聚一堂的场合,显然是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纲手!”
水户门炎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宴会厅里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纲手的眉头,微微皱起。
“两位顾问,有什么事,不能等婚礼结束再说吗?”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
“我们等不了!”
转寝小春拄着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义正辞严的怒火。
“我们今天,就是要当着全村人的面,问你一句!”
“你身为火影,纵容朔夜千玄残杀同为木叶高层的志村团藏,又将S级叛忍大蛇丸带回村子,委以重任!你将木叶的法度置于何地?!将三代火影大人定下的规矩置于何地?!”
一番话,掷地有声。
宴会厅里,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宇智波富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奈良鹿久等人,则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副“我们只是来看戏的”表情。
这是木叶新旧势力之间,最直接,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碰撞。
纲手看着这两个倚老卖老,试图用大义来压自己的老家伙,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她刚要开口。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千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他走到那两位长老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扭过头,看向周围那些一脸紧张的宾客,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纯粹的,好奇的表情。
“他们一直这么勇的吗?”
“就没人告诉他们,我这个人……其实强得可怕吗?”
众人:“……”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朔夜千玄!你不要太猖狂!”
水户门炎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别以为有纲手护着你,你就可以在木叶为所欲为!这里,还轮不到你……”
他话还没说完。
人影一闪。
所有人都没看清千玄是怎么动的。
只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响亮得让整个大厅都为之一静的耳光声。
紧接着,便是两道苍老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抛物线,“噗通”一声,双双砸进了宴会厅中央那个巨大的香槟塔里。
玻璃碎裂声,酒液飞溅声,以及两位长老那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个在酒水和玻璃碎片里扑腾的老人,又看了看那个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角落里,猿飞日斩端着烟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千玄的动作。
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
他知道千玄很强,但他从未想过,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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