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弥勒指了指主殿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为人母的温柔,
“纲手那家伙,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可就成高龄产妇了。千手一族的血脉,总得有人继承吧?”
“我……”
千玄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能怎么说?
说我们俩还没结婚?
说我们俩平时都在玩一些很刺激的,不利于优生优育的“游戏”?
说纲手那个暴力女,根本就没想过生孩子的事?
看着千玄那副憋屈到脸都快绿了的模样,弥勒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她脸上的笑容一收,表情恢复了身为巫女的庄重与威严。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
她转身,朝着主殿走去,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跟我来吧,魍魉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千玄如蒙大赦,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三道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味。
之前是好奇,是尊敬,是崇拜。
现在,是同情,是怜悯,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完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路上建立起来的,那高大可靠的导师形象,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千玄在心里,默默地给远在木叶的纲手,又记上了一笔。
等我回去,女仆装,必须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