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静下来。
静音惊讶地看着千玄。
纲手也停下了筷子,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眸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医疗忍术。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个尘封已久,满是鲜血与创伤的房间。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了活下去。”
千玄的回答和昨晚一样,简单直接,
“我的秘术对身体负担很大,多学一门保命的本事,总没坏处。”
他看着纲手,眼神清澈而认真。
“而且,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至少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纲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双眼睛里,没有对力量的狂热,没有对权力的欲望,只有一种最纯粹的,想要保护什么的执着。
这时候的他,像极了当年的绳树。
也像极了……当年的断。
纲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静音都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