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她记得这个儿子,从小都很听话的。为了一个丑女,已经开始忤逆她了。
“贵妃祖母,爹爹。”裴宜被芭蕉带回王府,谁料还是晚了一步。
裴琰上前搂住裴宜,“澄澄,一大早的,你怎么从外面回来?”瞧见儿子的皮帽和棉服未曾换下,就知儿子昨晚想必没在王府,于是,他冷冷问,“芭蕉,小世子昨晚在何处?”
“爹爹,姑姑她……”
裴宜试图解释,却被裴琰打断,“住口,让她自己说。”
赵贵妃瞅见孙儿皱巴巴的小脸,赶忙走过来缓解气氛,“好了,今日是上日节,你当着小孩子的面发什么火?”顿了顿,又朝小儿张开双臂,“宜儿乖,到祖母这儿来。”
裴琰看着垂头不语的芭蕉,就像在看一道深奥的难题。
三日后深夜,王在彬走进邀月阁,双手一辑,“参见王爷。”
青年双手负立,“可有消息?”
“回王爷,据属下查探,这两日小世子都躲在永兴坊的潮香食肆中,与一厨娘关系甚密。”
食肆?厨娘?关系甚密?
裴琰勾唇冷笑,澄澄性子一贯内敛,他倒要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厨娘,能得其儿如此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