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盯着南边就行了。等开春之后,再好好跟李恪算账!”
他完全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内部,开始着手处理因为左贤王被擒而引发的权力真空和各部落蠢蠢欲动的问题。在他看来,冬天的威胁已经解除。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或者说,选择性无视了一点:李恪,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长孙无忌基于朝堂斗争的判断,和突厥贵族基于草原经验的傲慢,叠加在一起,造成了一个致命的误判!
就在突厥王庭放松警惕,认为李恪不过是虚张声势之时,那支承载着李恪全部野心的钢铁洪流,已经穿越了最后的天险,如同暗夜中潜伏的猎豹,悄然进入了攻击位置,距离郁督军山,已不足二百里!
死神,已经张开了翅膀,即将降临在这座草原巨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