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流放,若他立刻死了,恐怕……”
长孙无忌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阴冷笑意:“殿下放心,老臣自有安排。幽州路远,沿途多有盗匪瘴气,发生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就算陛下日后问起,也只能怪他李恪命薄,福浅,承受不起陛下的‘恩典’!”
他端起酒杯,向李承乾示意了一下,语气森然:“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意外’,一定会发生。而且,要干干净净,与我们,与东宫,毫无瓜葛。”
李承乾会意,举杯与长孙无忌轻轻一碰,两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致命的意味。
“那一切,就仰仗舅舅了。”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