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我记得!刻骨铭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咬牙切齿。
“我说的是:两位叔叔,希望有一天你们别来求我!”说完,林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儿!这里!现在还能听到你俩哥俩的嘲笑声,不绝于耳!”
对面的一家三口面红耳赤,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呼——,林浩站了起来,声音冷漠:“大老张——”
大老张听到先生喊自己,吓的就是一激灵,马上就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一把芹菜。
“送!客!”
大老张把芹菜扔进盆里,快走几步,伸了伸手:“各位,请吧!”
林庆民站了起来,嘴唇都直抖,伸手指着林浩,“好好,好啊,翅膀硬了,就不认实在亲戚了,是吧?”
“亲戚?”那边的林庆生终于张了嘴,“啪”的一声,把手里的几根芹菜摔在了盆里。
“前几天去大栅栏听相声,于得水有几句话说的真好,你们想听听吗?”
餐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他说,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有钱人在深山老林耍刀枪棍棒,打不散的无义宾朋!亲戚?哈哈哈!”
他并没有站起来,就坐在小板凳上看向了林庆民,脸上都是痛苦,“当年我母亲车祸去世,就因为是横死,你哥俩死活拦着不让进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