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到了大量埃勒里·奎因老师的亲签本,虽然后来因为想要拿到《奥特摩尔先生的双手》手稿,忘记了那些亲签本。”
“但是,那些埃勒里·奎因老师的亲签本,却激发了我想要向黄金古典推理三大家的‘逻辑之王’埃勒里·奎因先生致敬的心。”
“我打算在第三期的《礼帽》杂志上,刊登一篇,纯粹的逻辑流短篇推理。”
“简单来说,这则短篇推理,就是《收束》的另一面。”
“《收束》是利用三重美妙的结构,得出了三条受害人是X,凶手是Y的逻辑链,却最终没有告诉读者凶手究竟是谁。”
“而我现在构思的这则短篇推理,则是要在十八名嫌疑人之中,利用最强大的逻辑排除法,精准的抓出隐藏在人群中唯一的那名凶手!”
“我将这则逻辑流短篇推理命名为,死刑犯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