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拼了,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有人叫嚣道。
其实不用他叫嚣,已经有人用行动作出了表示。只见两道人影瞬时扑向谷口方向,其中一人是温堡主,另一人竟然是唐英杰,看来他这次的悲愤程度绝不比内宗大比时败在纳兰纾予手上轻多少。
他本在酝酿着说辞,若没有刚才的一幕,他就会以手下弟子安全为由领着唐家一行人袖手旁观了。如果事后让人知道被派去剿匪的他被莫须有的炸药吓住,任由受自己保护的温家堡众人在自己一行人的旁观下惨死,他以后还怎么混啊!
可恶,又是纳兰纾予!唐英杰一个闪身躲过迎头射来的十几支箭簇,随即双脚蹬地,猛地前掠,把对纳兰纾予和金遗的一腔怨恨都发泄在了挡路的一众弓箭手身上。顿时,残肢乱飞!
在两人扑出的同时,无论是温家堡的堡卫,还是唐家和俞家的弟子,都不再犹豫,相继电射而出。虽然有不少人在迎面而来的箭雨中或死或伤,但更多修为高深的人成功冲到谷口,如虎入羊群,开始和弃弓拔剑的土匪厮杀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在众人奋力厮杀的同时,从某个隐蔽的角落,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