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暗恋了。”曾道明肯定地说:“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当年我们打得那些架,有多少是为薄荧打的。”
“看不出你心还挺细。”李魏昂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哪里敢和你比。”曾道明打趣道:“要不是你,我们怎么能在北树镇逍遥那么多年,你走了以后,没人领导我们了,进局子和医院的频率都增高了好几倍,我们还和屈瑶梅的人干过几次架,后来屈瑶梅出了事,北树镇就彻底成我们的地盘了,其他初中……”
曾道明还在滔滔不绝,李魏昂忽然打断了他:“……我走了以后,她还欺负薄荧吗?”
“欺负啊,”曾道明说:“不过也没欺负多久,你走了以后,一个月不到她就死了。”
“死了?”李魏昂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神色里掩不住的怔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不是估计,我肯定你们都忘记曾道明是谁了,我提醒一下,虐猫那次,李魏昂本来是站出来为薄荧撑腰的,但是在屈瑶梅和小团体二把手曾道明的威胁下,半推半就地离开了。
曾道明是当时李魏昂那个混混小团体的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