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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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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嫉妒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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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一块杏色的软糕,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甜腻的豆沙馅在唇舌间化开,瞬间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沈风禾瞪着眼睛,含着糕点以及......
    软糕入口,她下意识含住,温热柔软的唇瓣恰好裹住了他的指节。
    湿热细腻。
    “我说过,旁人不在,无须唤少卿大人。且,不要说晚上的事。”
    他垂眸看着她,喉结微动,“这是,擦药奖励。”
    瞧着她的目光,陆瑾微微用力,鬼使神差地又往她唇间探了些许。
    沈风禾弹跳起来,榻椅“吱呀”一声,她慌忙将他的指节吐出来。
    这是做什么!
    哪有这般吃糕点的法子!
    陆瑾看着她慌乱得头上快要冒烟的模样,收回手道:“这是天后赏的。”
    他妻。
    好像要熟了。
    沈风禾“噢”了一声,飞出了屏风。
    “是天后特意赏给你吃的。”
    陆瑾也跟着起身,伸手从案边拎过一个小巧的食盒,“还有些点心,味道很好,想来你会喜欢,下值后带回家,慢慢吃。”
    沈风禾点头如捣蒜。
    她小声应道:“谢谢郎君,也谢谢天后恩典。”
    糕点的清甜香气还在她的舌尖残余,沈风禾却被陆瑾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
    和晚上看她时,不一样。
    这样的目光,让她忍不住忽然开口相问:“郎君,我们从前......见过吗?”
    梅香暗涌。
    桌案瓷瓶上的红梅枝为新折,半分羞赧,半分柔韧。
    陆瑾沉默了片刻,溢出一声低笑,语气温润,“怎么会。”
    相顾无言之际,窗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吱呀”一声,窗户被悄悄推开,寒气钻了进来。
    陆瑾抬眼瞥了眼那缝隙,沉声道:“不准走窗户。”
    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一声轻呼,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明毅从窗沿掉了下去。
    他揉着胳膊嘀嘀咕咕:“门关着啊,不走窗户难道撞门。”
    “没锁。”
    明毅连忙起身推开门,才踏进来,便撞见满脸通红的沈风禾。
    她这是,什么眼神。
    陆瑾见他揉胳膊,说道:“同样是司直,下次多学学周司直,走正门,少攀墙头,这儿不是陆府。”
    他停留了一会,继续补充,“陆府,当下也不行了。”
    沈风禾窘迫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只能对着他牵强地挥了挥手,“明司直,要,要来一碗热饮吗?”
    “一会再用。”
    沈风禾收拾了食盒,准备跑路。
    “先别走。”
    陆瑾唤道:“我本就想找你有事。”
    沈风禾回:“什么事?”
    明毅轻咳,低头拱手道:“少卿大人,给您看病的大夫已经到了,在外头候着了。”
    “那便请进来。”
    片刻后,一道佝偻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永安坊“吕氏医馆”的吕翁。
    他约莫六十有余,须发已染霜白。
    许是第一次踏入大理寺少卿署,他的眼神里尽是拘谨,却又有些被贵人相邀的惶恐与荣幸,进门时还特意理理衣襟,生怕失了礼数。
    吕翁抬眼望见案前的陆瑾,见他端坐于椅上,面色果然如周司直所言那般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凝着淡淡的倦意,连忙躬身走上前。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立着的沈风禾时,他稍稍一顿,却未多做打量,随即对着陆瑾深深拱手行礼,恭敬道:“草民吕翁,见过少卿大人。”
    “起身吧。”
    吕翁连忙应声起身,垂着手躬身站在案前,目光不敢太过直视陆瑾,缓缓打量他的面色。
    面容苍白又带有几分郁色,眉峰微蹙,像是沉疴未愈。
    他定了定神,恭敬问道:“不知少卿大人哪里不适?是头目眩晕、胸腹滞闷,还是肢体有酸胀之感?”
    陆瑾抬眸,睥睨着他。
    这眼神太过慑人,吕翁心下一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本官近来常感胸闷刺痛,入夜尤甚,偶有肢体麻木,脉象沉涩。”
    陆瑾将症状说得清清楚楚,淡淡道:“你且说说,该如何治?”
    吕翁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道:“回少卿大人,依您所述,这许是瘀血阻滞经络,气机不畅,当以通经活络为主。可先用当归、红花等配伍,入酒煎服,日常调理气血运行。若胸闷甚者,可加少量麝香等研末冲服,只是此味药贵重,且需用准剂量,不可多服。”
    “除了这些,还有更快之法?”
    吕翁偷瞄了眼陆瑾的神色,见其并未不悦,才壮着胆子继续说道:“若少卿大人不嫌弃方法稍显特别,也可辅以水蛭入药。需取滑石粉炒制后的水蛭,去其毒性,与三七、地龙共研细末送服。此药破血之力甚强,能直攻瘀结之处,见效更快,只是需严格把控剂量,每日不可过一钱,且需空腹服用。”
    见陆瑾不说话,吕翁连忙继续,“只是水蛭药性峻猛,需少卿大人应允后,草民方可配伍,不敢有半分轻率。”
    少卿署片刻僻静,吕翁未得到回应,旋即额上落下汗来。
    陆瑾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噢?水蛭入药?那田间泥水里爬行的秽物当真有用,还能治本官的胸闷之症?”
    有了回应,吕翁当即胸膛一挺,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少卿大人说笑了,胸闷刺痛与瘀血阻滞之症,水蛭恰是对症良药。草民医馆收的皆是采药人深入水泽,农户沿渠捕捞的大水蛭,每条足有拇指长短,肉质饱满,药效十足。长安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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