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刮进来,阴阴的,冷冷的……
夏果知道我是个痴呆的女人,刚才的表现可能是因为身体和环境的刺激而一时失控,他还说我得了幻想症,只要不胡思乱想慢慢就会好起来。
由于我的一惊一乍,夏果不再"侵略"我。我穿上衣服坐在床上一夜没有合眼,夏果抱着我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了,是个雨天,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我的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说不出的沉闷,满脑子都在想着昨晚见到的那个没有头的鬼,他怎么会穿着秋寒的衣服,他是不是就是死去的秋寒呢?
虽然,夏果安慰我是胡思乱想,可我仍然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的,虽然,我是个痴呆的女人!
不过,有件事很快引起了夏果的恐慌,也再次证实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夏果做好早餐叫我下楼的时候,我一眼看见了摆在一楼大厅里的那束粉白色的百日草……
当夏果看到客厅里摆着的百日草时,他的脸色变得刷白,我从他慌乱的眼神中读到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什么也没说,把那束百日草随手扔到了门外,望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