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主卧, 只点了一盏微弱的墙头灯,灯光从墙角洒下一片微光,投递在墙头柜上。
小雨伞外包装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片薄膜随着灯芒轻轻挥舞。
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床上两人却挥汗如雨, 紧贴的身体如磁铁,不肯有片刻分离。
苏晓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仿佛有个声音在深处叫嚣,渐渐吞没她的意识。
她只想离他更近一点, 还近一点, 明明已经贴得够严实, 却还不够.
“程翎哥哥.”
“再叫两句哥哥试试?”
他嗓音低沉警告, 带着浓.重的喘.息, 与平常那清润温和判若两人。
苏晓有些摸不着头脑,发红的眼眶如描了一层酡红,醉人又迷离, 像受惊的小鹿,
“我热.”
程翎深深凝望她的眉眼,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郭,
“可以了吗?”
她不懂什么意思,她都这样了, 还有什么不可以。
程翎的眼眸深沉如墨,眼风低垂沉沉压着,仿佛在忍受什么,好像她是那个惹到他的人, 现在等着自食恶果。
他的眼神太过慑人,苏晓羞得不敢看他,她现在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还任由他压着自己。
羞耻感冲入脑门,她下意识想撤退。
她的红唇再次被他捉住,含在嘴里,也仅仅是含着并没动。
他后背线条流畅而锋利,充满着力量感,贲.张的身体缓缓下沉,
“晓晓.”他猛地吸气。
痛.感袭来时,苏晓下意识咬住他的肩头,在他结实的肩膀留下一道很深的齿.印。
她眼眶发红,紧紧抱住他,手指在他后背划下几道口子。
程翎果断将她细.碎的呜.咽含住并吞入腹中。
汗水并泪水在她眼眶交织,她难受得睁不开眼睛,窗外黄浦江内轮鸣阵阵,无数光影交织着打在吊顶,在她眼前摇晃。
凌晨一点的魔都,街上依旧人满为患。
熙熙攘攘的人群聚在外滩观光游玩。
热闹透过窗口传递进来,驱不散房间内的旖旎和糜丽。
苏晓把自己裹在空调被里,发红的小脸也死死扣在被褥里,就是不肯吱声。
程翎已经哄了十来分钟,被子里的小东西只蜷缩着动了动,却始终不肯出来。
他扶了扶额,满脸愧疚。
从五岁开始,他每年都会去一处秘密基地训练三个月,后来选入联合国特种部队入伍,以技术兵从军数年,他身体素质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今晚他已经是努力在克制,看来还是把她折腾惨了。
“晓晓,是不是很痛?你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他语气极尽温柔,甚至束手无策。
苏晓倒不是痛,她是不好意思,羞于见人。
她妈妈离开她太早,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得了大病,吓得躲在草垛里哭,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个时候,她傻乎乎的想,如果要死了,能不能用身上的器官换一点钱给奶奶。
后来是邻居姐姐找到她告诉她,那是女孩子正常的经历,还给了她月事带。
那个时候卫生巾很贵,她没钱就自己缝制月事带。
每次那几天她都羞于见人。
男女之事对于她来说,更加是不能也不敢去碰触的禁果。
高考结束那个暑假,她终于可以放松看电视,结果看到韩剧里一幕,前一集末尾放着男主角和女主角一起盖被子睡觉,很正常的睡觉,下一集就说女主怀孕了,她当时吓了大跳,还以为只要光躺在一个床上就会怀孕。
没多久她去玉米地里掰玉米,热得中暑,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是不是不小心跟谁睡了一个床,吓得不敢回家。
她对这种事会很好奇,却又真的不懂,总是自己吓自己。
直到大二一个周末下雨,她跟徐萌躲在宿舍看电影,徐萌才告诉她,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要怎样才能怀孕,她似懂非懂,唯一的认知是第一次会很痛,仅此而已。
刚刚她痛过了,但也就那几分钟,很快她就有很舒服的感受,很愉悦的感觉。
真正让她羞耻的是整个过程,男人跟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原来这就是徐萌所说的“负距离”?
更羞耻的是她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像电视里演得那些淫.荡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呢?
她实在没法面对程翎,只能把自己塞被子里。
只是程翎一遍又一遍很焦急很慌张在问她,她就没法再蒙下去,慢吞吞把空调被掀开,红扑扑一张脸直勾勾望着他,
“我很好,我没有痛了。”然后怕他担心,又很认真说,“我后面一直一直很舒服。”
程翎瞅着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将他的小姑娘给抱在了怀里。
正因为她懵懂天真,才会直白说出来。
总归是让她快活了,他也很有成就感。
“我可以抱你去洗澡吗?”他语气轻柔。
苏晓咬牙点头。
程翎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床朝浴室走去,他眼睛就盯着她的眉眼一动不动。
初经人事,苏晓模样儿温柔又美腻,眼周描绘了一圈砣红,眼角湿润泛光,湿漉漉的眼神蒙了一层水雾,像是小勾子摄人心魄。
他又想了。
既然她没有不好受,程翎就有点肆无忌惮。
这个澡洗得有点久,可把苏晓折腾惨了,她下来时双腿止不住打颤,程翎给她洗好澡,让她自己倚靠在洗漱台吹头发,
“我先去换床单。”
苏晓闭着眼愤愤不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