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低声喝道。
锦衣终于忍耐不住,脸色瞬间由红变紫:“你!你莫要嚣张!”他实在是气坏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滚!”黑衣少年仿若不闻,仍然低喝了一声。
锦衣少年面色再变,蓦地祭出一古钟似的小巧玩意儿,对着黑衣掷了过去。那玩具似的东西竟然迎风便长,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了开来。
“雕虫小技!”黑衣少年面露不屑,竟是看也不看,好似随意的一拳挥出,只听——
“轰!——”
众人皆掩鼻遮耳,这一声过后,店铺内竟浮满了白色粉末——那方古钟竟被炸得粉碎!
“你——好,好!”锦衣少年心头大怒。此时他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束好的头发被炸得四散开来,显得颇为狼狈。
他自觉颜面大失,恼怒地瞪了黑衣一眼,“这次出门,我并未带我那‘羽刹宝剑’;你给我记住了!我并不是输给你!”他咬咬牙,恨声道:“下次见面我定饶不了你!”
“请便!”
黑衣少年从怀中掏出两颗丹药,递给尚在地上翻腾的两人,示意两人服下。他自顾自地忙着,竟是看也不看那锦衣一眼。
“哼!”锦衣少年哼了一声,领着三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灵熙商铺”。
丹药入口即化,苏辰逸顿感一股清凉流遍全身,痒痛立去,四肢百骸渐渐地有了力量。
“呃!——多谢!”苏辰逸蹒跚着站了起来,此时陈翰元也在紫衣女孩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长袍脏乱破旧,神色疲退。
“这位哥哥怎么称呼?刚刚真是谢谢你了!”女孩擦了擦哭得有些红肿的双眼,她的声音轻轻脆脆,恍若出谷黄莺。
“不用!”黑衣少年的声音依旧冰冷,他摆了摆手,跟着头也不回的出了商铺。望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苏辰逸的目光中充满了憧憬。——这就是道术?
“散开了!散开!——”商铺的护卫人员似乎掐好时间,姗姗来迟。
经历这一遭,苏辰逸只觉得索然无味。他觉得锦衣少年有句话说得很对,“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道术界不同于世俗界,或者说不同于自己所认识的世俗界。
黑衣程志鹿,红袍执法队,朱雀神卫林叔,还有……还有那锦衣少年,刚刚离开的黑衣少年……这些人的面孔一一在苏辰逸的脑海中闪过。
从搬家遇袭,到今日受辱,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
没有力量永远也无法揭晓老爸的秘密,没有力量只能成为老爸和林叔的累赘,没有力量只能平白受辱。
只是一条狗?废物?——苏辰逸心中憋闷!
没有一刻,他是这么的渴求力量。
他攥着拳头,道术——道术!究竟什么才是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