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涨潮声很快又响起了,不过这潮声不再是言语,也不是天风,而是黑夜中一轮轮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甲胄碰撞的声音,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座小院淹没。
当刘羡的冥想为这熟悉且意外的声音打断后,他抬起头往门外看去,正好撞见了司马越的身影,眼看他亲率百余名甲士,将这座灵堂团团包围。
而与此同时,陪伴自己来到小院的好友祖逖,已默默走到门前,融入到司马越的队伍之内。
东海王看着刘羡不可思议的眼神,嘴角掠过极浅的一笑,潇洒得全不像是人们印象中的他。这也难怪,他布局了十数年,为的就是此时此刻,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可以扫清眼前这一最大的障碍,也不用再做掩饰了。
一手握着刘羡交出来的章武剑,司马越悠悠说道:“太尉,请恕我甲胄在身,就不向您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