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这射术,真是救大命了!”
毛宝的双手则有些发颤,他心有余悸地苦笑道:“府君,你可饶了我吧,这种要命的箭,我以后再也不敢射了。”
谈话间,羊玄之连忙跑到皇后身边,一把将发呆的女儿拥入怀内,连连道歉道:“阿茶,别怕,别怕,阿父在这,都是阿父的错,都是阿父的错……”
羊献容发呆良久,终于从生死的边缘中醒转过来,再次浮现在眼前的,是父亲担忧的面容。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未想好,几年来心中积郁的种种委屈,却再无法压抑,她顾不上仪态,更顾不上身边有这么多人,当即就在父亲的怀中爆发出来,像个孩子似地嚎啕大哭,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