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他好像是石散的药性发了,一不小心,跌到厕内了……,需要人捞他上来……”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司马冏一愣,稍稍徘徊后,皱着眉头道:“派两个人去捞他,然后把他送回府邸!”
他再看了一眼坐在堂中的长沙王党羽,不禁冷哼了一声,说道:“今夜的议事就到这里吧,散会!”
直到此时,刘羡与司马乂等人方才长舒一口气,知道自己渡过了这一生死关头,成功活了下来。几人相互对视间,并不言语,但心中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
几人告别之后,各自返回府邸,司隶府的幕僚们见刘羡安然无恙,也都高兴不已,好似看见死人复生了一般。刘羡对刘琨等人道:“也只是熬过了这一关罢了,还是想想以后的事情吧。”
眼下的时局激烈变化,使得刘羡不得不重新规划以后的安排。大战迫在眉睫,可司马冏却不信任长沙王一党,别说趁机恢复兵权了,能不能活下去,似乎都难以言明,自己到底该如何应对?
正当刘羡沉思之际,次日一早,刘羡在自家后院的柳树主干上,赫然发现了一根箭矢。箭矢尾部绑有帛书,打开一看,是刘羡熟悉的字迹,但见上面写道:“昨夜会后,齐王与幕僚议,以谈和不成,便有害长沙意,君当慎思。”
落款是四个字:金谷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