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夜探县衙,查旧案卷的惊天秘密(第2/3页)
这两天心情不好,因为州府来了文书,要抽查各县十年内的刑名案卷,说是整顿吏治。县令正忙着让师爷整理材料,档案库这几天进出频繁。
“太好了!”孙小虎回来报告,“他们自己在翻旧账,咱们混进去更容易!”
“反而更危险。”霍安摇头,“越是忙乱的时候,越容易被人注意异常。我们得挑他们最累的时候进去——就是三更天,打更过后,巡夜差役最容易犯困。”
傍晚时分,顾清疏换了身灰扑扑的粗布裙,头发挽成髻,包了块褪色蓝巾。她卸了面纱,脸上依旧带着灼伤痕迹,但这回是特意涂的药膏,颜色更深些,看起来像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旧伤。
她拎了个竹篮,里面放着几件旧衣和一块搓衣板。
“像模像样。”霍安点头,“就是眼神太利,得低着点。”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给你脸上也涂一层。”她冷笑。
“我闭嘴。”霍安立刻举手投降。
夜色渐浓。
三更鼓响过不久,三人悄悄出了医馆后门,沿着墙根阴影一路向东。夜风微凉,吹得路边野草沙沙作响。镇上早已熄灯闭户,唯有县衙门前两盏灯笼还在摇晃,映得影子忽长忽短。
霍安带着他们绕到后墙,那棵老槐树果然还在。他先攀上去,伸手拉孙小虎,顾清疏随后跟上,动作轻巧得不像个“洗衣妇”。
屋顶瓦片有些松动,踩上去咯吱响。霍安示意他们蹲低,顺着屋脊爬到东侧偏房,正是他上次修过的书房位置。
他轻轻掀开一块瓦,探头往下看——屋里没人,桌上油灯还亮着,是值夜的师爷在赶工抄录案卷。
“等他喝完这壶茶。”霍安低声说。
果然没过多久,那师爷打了个哈欠,起身出门如厕。
霍安立刻撬开窗栓,三人先后滑入屋内。
脚刚落地,孙小虎就差点踩翻一个痰盂。
“嘘!”霍安一把扶住他。
顾清疏已迅速摸到门边,贴耳听了听外头动静。走廊空无一人。
“走。”她低声说。
三人穿过书房,来到西厢。那扇偏门果然如霍安所说,锁芯锈蚀严重。他掏出铁丝,插入锁孔轻轻拨弄,不到十息工夫,“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后是一条狭长走廊,两侧立着十几个高大木架,上面堆满黄皮卷宗,每捆都贴着标签:
【永昌三年·盗案】
【永昌五年·田契纠纷】
【永昌七年·妖言惑众案】
灰尘厚积,空气闷浊。
“识药人谷案是十年前的事。”霍安快速扫视,“应该是永昌十年左右。”
他在第三排找到了【永昌九年—十一年·重大刑案汇编】,抽出一卷,吹去浮尘,展开一看——
里面有剿匪、贪腐、命案,甚至还有“某村母猪产双头崽,疑为天谴”的记录,唯独没有提到识药人谷。
“不对。”顾清疏翻着另一卷,“这种大事,不可能不记。要么是另归一类,要么……被人抽走了。”
霍安继续往后找,在最底层发现一个单独的铁箱,上了双锁。
“这儿。”他指了指箱角刻的小字:【机密·药案专档·非奉令不得启阅】
“果然是单独封存。”顾清疏眼神一凝,“看来他们也知道这事不能公开。”
“锁坏了。”孙小虎突然说。
众人看去——箱体一侧有明显撬痕,锁扣歪斜,像是最近被人强行打开过。
霍安心头一紧。
他小心掀开箱盖,里面卷宗凌乱,显然有人匆匆翻过。他迅速清点,原本应有七卷,如今只剩四卷半,缺了最关键的两份:一份是《识药人谷剿灭经过实录》,另一份是《涉案人犯口供全录》。
“有人抢在我们前头来过了。”霍安沉声道。
“是谁?”孙小虎紧张地望向门口。
“还能有谁?”顾清疏冷笑,“县令自己,或者……他的顶头上司。”
霍安没说话,而是拿起剩下的半卷残档仔细查看。这是《缴获物品清单》,虽不完整,但仍能看出部分内容:
> ……查获炼药炉三座,毒蛊罐四十二口,人体标本六具(编号A-F),秘籍若干……
> 另搜得黑色帛书一卷,内容不明,已呈送州府……
> 又得铁制蝎形信物一枚,刻“黑蝎”二字,疑为首领遗物……
霍安看到这里,瞳孔微缩。
“蝎形信物?”孙小虎念出声,“这不是黑蝎子的东西吗?”
“原来他不是自创名号。”顾清疏冷哼,“他是捡了个死人的招牌,打着识药人谷余党的旗号招摇撞骗。”
霍安继续往下读,忽然停住。
在清单末尾,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 附注:另有幼童一名,女,约八岁,藏于地窖,神志不清,言语混乱,自称“清疏”。已交由邻县善堂收养,待痊愈后审讯。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顾清疏猛地夺过那页纸,手指剧烈颤抖。
“清疏……是我?”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寂静。
霍安抬头看她,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眼中第一次露出近乎脆弱的神色。
“是你。”霍安低声说,“他们抓了你,当成药人实验体。后来山谷起火,乱军之中,你被人救走或逃了出来,流落民间……直到遇见我。”
“所以……我不是被师父逐出师门。”她喃喃道,“我是……被他们从那里带出来的?”
“很有可能。”霍安点头,“你师父药王谷主,或许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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