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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汉用现代医术逆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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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药王谷弃徒,顾清疏的清冷初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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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银镯。
    “你试的是解药。”霍安继续说,“目标是某种神经麻痹类毒素,发作快,致死时间短。你身边有人中过招,或者……你自己中过。”
    空气静了一瞬。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风吹动檐下晾晒的草药,沙沙作响。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
    “霍安。”他说,“一个靠看病吃饭的郎中。”
    “不止。”她声音冷了几分,“你能看出黑蝎子铁钳上的刻痕是新划的,能看出赵六中的不是蛊而是毒,能用一碗粥当诱饵——你根本不是普通大夫。”
    “我也没说自己普通。”霍安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太早吓跑你。”
    孙小虎听得一愣一愣的:“师父,您什么时候跟人家说过黑蝎子的事了?”
    “我没说。”霍安看着顾清疏,“但她知道。因为她认识那只铁钳的主人。”
    顾清疏没否认。
    她只是慢慢弯腰,从裙摆夹层里取出一根银簪,轻轻插进粥碗边缘,停留三息,抽出。
    银簪依旧雪亮,毫无变色。
    她这才伸手,捧起碗。
    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要把每一粒米的味道都记住。
    霍安没说话,孙小虎也不敢出声。
    直到她把最后一口粥舔干净,才低声说:“明天,我给你带‘血线莲’。”
    “那玩意有毒。”孙小虎脱口而出。
    “入药可治心疾。”她站起身,“你要不要?”
    “要。”霍安点头,“不过下次别空手来。带双筷子,或者一个碗。咱们这儿不兴捧着人家饭碗舔干净就走的规矩。”
    顾清疏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
    她没答话,转身就走。
    裙裾轻扬,鲛绡帐在晚风中飘了一瞬,像一片月光被风吹远。
    孙小虎望着她的背影,啧啧称奇:“师父,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她对我有意思的是我厨房里的锅。”霍安把空碗拿回屋,“再说,你看她那种眼神,像是能对谁有意思吗?”
    “可她耳朵红了!”孙小虎坚持。
    “那是傍晚风凉。”霍安摇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心里想啥脸上就写啥?”
    “我那是真诚!”孙小虎不服。
    “你是傻。”霍安拍他脑袋,“她那样的人,从小被人当药人使唤,信任是拿命换的。她今天肯接这碗粥,已经是天大的让步。”
    “那她为啥非得试毒?”孙小虎挠头,“好好的小姐不做,非要去碰那些要命的东西。”
    “因为她师父逼她试。”霍安语气平静,“她左脸那道疤,不是火烧的,是腐蚀性药水泼的。当时她不肯给一个孩子喂新炼的毒丸,她师父就把药水泼在她脸上,说‘你不试,我就拿全村人试’。”
    孙小虎张大嘴:“这么狠?”
    “药王谷的人,眼里没有活人,只有药引。”霍安把药罐一个个归位,“她能逃出来,已经算命大。”
    “那她现在……安全吗?”
    “暂时。”霍安看向门外,“但她带的那些药,很多都是禁方。药王谷迟早会找上门。”
    “那咱们咋办?”
    “怎么办?”霍安拿起抹布擦桌子,“等她哪天愿意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就帮她一把。现在嘛——”他顿了顿,“先让她把肚子填饱。”
    夜色渐浓,街上行人稀少。
    霍安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药柜上。孙小虎打着哈欠收拾地铺,忽听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更轻,几乎听不见。
    他探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顾清疏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陶罐。
    “我忘了。”她声音很轻,“血线莲还没开花,只能带点根须。”
    霍安接过罐子,打开闻了闻:“不错,三年生的,药性刚好。”
    她点点头,转身又要走。
    “等等。”霍安叫住她,“今晚有露水,山路滑。你要是不怕丢脸,可以借住西厢房。塌了一条腿的床板我已经修好了。”
    她背对着他,肩线微微一紧。
    “我不习惯和人同处一屋。”
    “没人要你习惯。”霍安把陶罐放好,“我只是不想明天一早,在山沟里捡到你的尸体,还得白搭一副棺材钱。”
    她没回头,也没走。
    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颈后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烙铁烫过的印记。
    “我睡地铺。”她终于说。
    “随你。”霍安吹灭一盏灯,“记得关门,夜里有耗子。”
    她走进西厢,轻轻掩上门。
    霍安站在院中,抬头看天。
    星星很亮,月亮半缺。
    孙小虎凑过来:“师父,她真住下了?”
    “暂时。”霍安说,“就像野猫第一次进屋,总得先闻闻味道,确定没陷阱,才敢闭眼。”
    “那她以后常来吗?”
    “要看她肚子里的饭够不够撑到明天。”霍安拍拍徒弟肩膀,“去睡吧,明儿还得给她准备早饭——记得多加个蛋。”
    孙小虎应了一声,蹦跶着回房。
    霍安最后看了一眼西厢的窗。
    里面没点灯,但窗帘的影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人靠在窗边,久久未动。
    他转身回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第二天清晨,鸡刚叫头遍。
    霍安推开房门,就见西厢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地铺整整齐齐,像从未有人睡过。
    他皱眉,正要喊人,忽听药房传来窸窣声。
    走过去一看,顾清疏正蹲在柜前,手里拿着一株干枯的草药,对照着一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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