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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汉用现代医术逆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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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止血药粉,战场传来的迫切需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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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下来了。”汉子说,“现在在炊事班剁菜,刀法比从前还好。”
    孙小虎咧嘴笑了下,脚步也轻了些。
    霍安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问汉子:“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了。”汉子摇头,“从前叫赵大川,现在大家都叫我‘独臂老赵’。战死了那么多兄弟,名字早该轮不到我挂着。”
    “那你为啥没死?”霍安头也不抬。
    “命硬。”他笑了笑,“也因为我右胳膊没了,左胳膊还得拿拐,敌人嫌我不好杀,绕着走。”
    霍安哼了一声:“还挺会自嘲。”
    “战场上年头久了,不笑就得疯。”独臂老赵靠着墙坐下,“我见过太多人哭着死,也见过笑着断气的。有个小兵临死前还问我,‘哥,你说家里那头牛生崽了没有?’我说生了,双胞胎。他点点头,闭眼了。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家牛。”
    孙小虎端着石臼回来,听见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臼摔了。
    霍安接过石臼,往里倒了一把焙过的三七,拿起杵就开始捣。“所以你现在来求药,不只是为了活人,也是为了不让那些人死得太难看。”
    “对。”独臂老赵点头,“我想让他们走的时候,至少裤子是干的,脸上还有点血色。不像有些兵,疼得大小便失禁,战友都不敢靠近。”
    庙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石杵撞击石臼的咚咚声,节奏稳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孙小虎默默拿来筛网,蹲在一旁等着接药粉。
    霍安捣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你带来的钱呢?”
    “在这。”独臂老赵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十几枚铜钱和两小块银角子,明显是东拼西凑的。
    “这点不够。”霍安说。
    “我知道。”他苦笑,“但我身上就这些。剩下的,我可以打欠条,或者……等我能动了,回来给你干活。”
    “我不是要你卖身。”霍安把银角子推回去,“这药,我不要你钱。”
    孙小虎猛地抬头:“师父?!”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霍安盯着他,“下次送药的人,必须带一封信回去——写给所有伤兵的。告诉他们,药会源源不断地送过去,只要他们还想活,就别轻易闭眼。另外,把使用方法教清楚,别往感染的伤口乱撒,也别当成饭吃。”
    独臂老赵愣住:“你不收钱?”
    “收。”霍安继续捣药,“我收的是他们的命。他们多活一天,我就算没白忙。”
    孙小虎看着师父低垂的侧脸,忽然觉得那道眉骨上的疤,不像伤,倒像一枚戳在脸上的印章,写着“此人经手,必有效验”。
    接下来半天,破庙成了药坊。
    霍安主理炮制,火候、时间、比例一丝不苟;孙小虎负责辅助,筛粉、称重、装瓶,忙得满头大汗。连独臂老赵也闲不住,用左手帮忙绑瓶塞,动作笨拙却认真。
    中午霍安让孙小虎去街口买了三个炊饼,分了两个给汉子。
    “你不吃?”独臂老赵问。
    “等药做完再吃。”霍安擦了擦手,“吃饭事小,误了药事大。”
    “你这人……”汉子咬了口饼,忽然笑了,“跟我们萧将军一个德行。他说过,战场上,一顿饭可以晚吃,一道命令不能晚发。”
    “他倒是会说话。”霍安淡淡道。
    “他还说,你救过他一命,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让他少给我惹麻烦就行。”霍安低头看药粉色泽,“对了,你们军中有没有人试过把这药混着酒吞?”
    “有!”独臂老赵一拍腿,“说是内伤吐血也能压住,但军医说不保险,怕呛肺。”
    “蠢。”霍安皱眉,“那是外敷专用,内服得改方子。回头我写个‘内止血散’的配方,你带回去,让他们找懂药的调配。”
    “你还管这么多?”汉子惊讶。
    “不管,以后你们死在我药上,我名声就臭了。”霍安把最后一瓶药拧紧,吹了口气,“好了,二十八份齐了。”
    他把瓶子一一放进一个厚布包裹里,亲手交给独臂老赵。“记住,优先动脉出血、大面积创伤。小擦伤不用浪费。另外,告诉他们,药粉撒上去后,记得用干净布压紧,别以为抹了就万事大吉。”
    独臂老赵郑重接过,抱在怀里,像抱着婴儿。
    “谢谢。”他声音有点哑,“我会一字不落地带到。”
    霍安摆摆手:“走吧,早点上路,夜里不好走。”
    孙小虎突然冲上前,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塞进汉子手里:“叔,这是我攒的甘草片,含着不渴。你……你路上吃。”
    汉子一愣,随即笑了:“谢了,小药童。”
    孙小虎挠头嘿嘿笑,目送他一步步走出破庙,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瘦长。
    直到那人身影消失在巷口,孙小虎才转头问:“师父,咱们真要五天弄出七十多份?”
    “不然呢?”霍安已经开始清理工具,“你以为战场是唱戏,说退就退?”
    “可我没熬过夜啊!”孙小虎哀嚎,“我怕我睡着了把药粉当盐撒进粥里!”
    “那你就别睡。”霍安扔给他一块湿布,“擦把脸,下午还得焙血竭。对了,今晚你睡药柜旁边,听着点动静。要是老鼠敢啃药材,我就把你挂房梁上当熏肉。”
    “你这也太狠了!”孙小虎抗议。
    “狠?”霍安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刚才那人为什么能活着回来?因为他爬了三天,就靠着半块霉饼和一把雪。你在这儿抱怨熬夜,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孙小虎不吭声了,低头搓着手里的炭笔。
    过了会儿,他小声问:“师父,你说……咱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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