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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汉用现代医术逆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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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破庙立馆,草药与银针的初始根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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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安拐过巷口时,日头已经压到村东的土坡上。他胃里那股子断肠草水闹腾出的酸气还没散干净,走两步就得深呼吸一口,顺便把袖口的金线经络图捋顺——刚才在槐树底下耍了一通“喝毒自证清白”,袖子都撸乱了。
    身后没人追上来报官,也没人抬桃木钉来钉他脑门,看来这波“科学驱邪”效果不错。
    刚走到村尾那座塌了半边墙的破庙前,就见张老三领着七八个村民蹲在门口,手里攥着绳子、木板、旧门板改的匾额,正对着一块歪斜的石碑指指点点。
    “就这儿?”霍安走近,扫了一眼庙门上挂着的蛛网和一串干辣椒——也不知道是辟邪还是防耗子。
    “可不是!”张老三站起来拍腿,“咱村没大夫,供的又是药王菩萨,你住这儿最合适!香火虽断了三十年,梁没塌,墙也结实,屋顶漏雨的地方我带人补了茅草。”
    霍安抬头看去,庙门上方横着一根朽木,确实能挂匾。他点点头:“行,那就立馆。”
    话音未落,人群里一个瘦老头突然跳出来,举着根竹竿喊:“慢着!这庙可是咱村的!你要占,得交租子!”
    “李瘸子,你哪回不蹭我熬的风湿膏?”霍安眼皮都没抬,“上个月你还偷拿我晒的苍术泡脚,烫得整宿骂娘。”
    “那是……那是试药性!”李瘸子嘴硬。
    “那你再试一次,这次加了蜈蚣粉。”霍安从药葫芦里掏出个小瓶晃了晃,“保准让你三天说不出人话。”
    众人哄笑,李瘸子灰溜溜缩回人群。
    张老三趁机招呼人动手。两个壮汉扛着块新刨平的松木板爬上梯子,用麻绳绑在门框上。霍安掏出身上的炭条,在木板上刷刷写下三个字:**安医馆**。
    字不大,但笔画硬朗,像银针扎进皮肉那样干脆利落。
    “好!”有人鼓掌。
    “这名字实在,不虚头巴脑。”一个妇人点头,“不像‘济世堂’‘回春阁’,听着像骗钱的。”
    “就是太素了点。”张老三嘀咕,“要不要描个金边?”
    “省省吧。”霍安把炭条往怀里一塞,“等哪天真赚了钱,再请人写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不怕架上药生尘’。”
    这话听着有点酸,可没人笑。几个上年纪的还低头抹了把眼角。
    正说着,庙檐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抬头,只见屋脊瓦缝里钻出个小脑袋,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
    “抓贼!”不知谁喊了一声。
    那脑袋“嗖”地缩回去,但下一秒,一个瘦小身影从破窗翻出,落地时摔了个狗啃泥,手里的东西却死死护在怀里。
    是个孩子,约莫十二岁,圆脸晒得通红,缺了颗门牙,穿着件比他长两尺的破短褐,跑起来像拖着口袋。
    “站住!”几个村民追上去。
    孩子慌不择路,一头撞进霍安怀里,差点把他撞个趔趄。
    霍安低头一看,小孩手里攥着半截黄澄澄的果子,沾着香灰。
    “供果?”他挑眉。
    孩子仰起脸,眼神倒不躲闪:“饿。”
    就一个字,嗓门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霍安没松手,反而捏住他手腕翻过来——掌心有几道新刮的血痕,指甲缝里嵌着艾草碎屑。
    “你摸过神案上的艾草束?”他问。
    “嗯。”小孩喘着气,“它……味道不对。”
    “哦?”霍安来了兴趣,“哪儿不对?”
    “太冲。”小孩皱眉,“像是混了臭椿叶,熏久了头疼。”
    霍安一愣。
    这庙年久失修,神案上的艾草都是村民年初随便扎的,没人讲究配伍。但这孩子居然靠闻味儿就分辨出杂质?
    他松开手,转而从药包里掏出一小撮真正的陈年艾绒,递过去:“闻这个。”
    小孩凑近嗅了嗅,眼睛忽然亮了:“这个才对!温,不刺鼻,入肺底。”
    “好鼻子。”霍安点点头,“你叫什么?”
    “孙小虎。”小孩把果子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没人要的,捡的。”
    “那你现在有主了。”霍安拍拍他肩膀,“偷供果按律该打十板,念你初犯且说出艾草问题,罚你留下干活——扫地、煎药、背《本草》,干满三个月,我管你吃饱穿暖。”
    孙小虎眨眨眼:“我要是不干呢?”
    “那就送官。”霍安冷笑,“正好县衙最近招小牢子,专关偷吃供品的野孩子。”
    “……我干。”孙小虎低头踢了下土,“但我有个条件。”
    “说。”
    “以后药柜钥匙,让我碰一下。”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我想知道每味药长什么样、啥味儿、放哪儿。”
    围观村民哄笑:“这小子,贪心得很!”
    霍安却没笑。他盯着孙小虎那双眼睛——不是乞怜,也不是狡黠,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像饿极的人看见米缸。
    他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放在掌心:“可以。但记住,药不分贵贱,可错一味,人就没了。你要是拿它换吃的,我亲手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孙小虎咽了口唾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金属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好了。”霍安转身对村民,“今天‘安医馆’立起来了,地方简陋,但治病不收钱。往后谁家头疼脑热、牲口拉稀,都可来找我。但别带供果来换方子——我这儿不拜神,只信药理。”
    人群应和着散去,有人留下篮子装的糙米,有人放下半捆干柴。
    庙门前终于清净。
    霍安走进破庙,阳光从屋顶破洞斜照进来,落在积灰的神像上。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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