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捡起地上那截断剑,迈开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凌飞身后。
凌飞察觉到了身后的尾巴,再次停下,微微侧头,那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跟着我干嘛?”
冷被他问得一怔,随即高高扬起了下巴,努力维持着天使的骄傲与镇定,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傲娇的语气回应道:
“哼!你管我呢?这路是你家开的吗?我想往哪走就往哪走!”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略显慌乱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底气不足。
凌飞血红色的复眼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回头,不再理会,继续前行。
仿佛默认了她的跟随。
废墟之上,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一道如同行走的毁灭与终焉,一道如同倔强追随的伤痕累累的圣光,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未来的路途,因这意外的“同行者”,似乎变得更加莫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