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秘书一时间犹豫起来。
“这...”
他没有直接表态，因为他知道，计划是好计划，但这件事根本不是他能担待得起的。
如果说整个军统有谁能做决定，恐怕只有戴老板那个级别了，甚至戴老板都不一定能打包票。
毛秘书此刻终于知道陈立为什么在情报中说要见戴老板，而且把事情形容的这么严重。
如今他明白了，这真是大事，就连他都没有决定的资格，甚至给他这个资格他都不敢想！
甚至今天他们的谈话但凡被第三个人听到，都有可能是掉脑袋的后果。
如果按照毛秘书的想法，他会直接拒绝。
但他是戴老板派过来的，哪怕再不情愿，必须将陈立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回去给戴老板。
“这件事我决定不了！你得等消息！”
陈立对此毫不意外，摆摆手。
“没问题，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格局和胆量这种东西，不能强求，陈立也不知道军统能不能同意他的计划，但也只有等了。
他也明白毛秘书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