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仿佛从灵魂深处都在有一种声音告诉他，让他仔细想想，说出来。
脑海里闪过陈立入党时候的画面，还有自己和他的交谈，以及陈立那远大的抱负给他的震撼。
画面越来越多，几乎要从潘奉年的脑子里钻出来。
“额...”
这个在审讯时候连一声都不吭的硬汉，在此时却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努力的想要集中精神对抗这种感觉，但放松的神经让他做不到。
“是...是...”
“他是...优秀的同志...”
影佐祯昭眼底闪过精光。
真的问出来了，他立刻捏住潘奉年的脸。“告诉我！他是谁？他的名字是什么？？告诉我！”
（卡文了，所以更新晚了一点，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