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爷!”
秦遇上下打量着老者,“你又是谁?”
老者微微拱手,“北祁上卿,萧宝驹!”
上卿?
相当于大宁的尚书级别了吧?
嗯,来头不小!
“上卿是吧?那就好办了!”
秦遇吊儿郎当的瞥萧宝驹一眼,又指着萧斛说:“这孙子让爷很不爽,爷想让他长点记性,你应该没意见吧?”
萧宝驹微微皱眉,旋即不动声色的笑笑:“犬子萧斛,刚才多有得罪,我在此代他向小公爷赔罪了,还请小公爷莫怪!”
说着,萧宝驹竟然真的当众向秦遇躬身致歉。
此举顿时引得围观百姓一片哗然。
谁能想到,北祁上卿竟然不顾颜面,当众给秦遇这个纨绔子弟赔罪。
“爹!”
萧斛不满的大叫一声,“凭什么给他道歉?”
父亲可是北祁上卿!
竟然给当众给这么个废物道歉?
这不是自降身份,有损国威么?
再说了,秦伏猛可是北祁公敌!
“闭嘴!”
萧宝驹狠狠的瞪他一眼,“秦小公爷还要赶着为大宁太后操办寿宴,我们挡了他的路,自当赔礼道歉!还不快给秦小公爷道歉?”
萧斛脸上一僵,在父亲那冷厉的目光的催促下,满脸不情愿的向秦遇拱拱手,瓮声瓮气的说:“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爷不喜欢这些虚的!”
秦遇得寸进尺的指着萧斛胯下的宝马,“爷看你这匹马还不错!拿给爷当赔罪的礼物!”
萧斛大怒,正欲拒绝,萧宝驹却抢先一步回答:“没问题!”
啊?
秦遇有些哭笑不得。
尼玛!
这也没能惹事成功?
这……
这特么搞得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废了啊!
要不,把他这儿子当场弄死试试?
嗯……这个还是算了!
惹事归惹事,不能惹得没法收场啊!
在秦遇暗暗失望的时候,萧宝驹又强行让萧斛下马。
面对自家老子的强势,萧斛有再多不情愿,也只能乖乖下马。
之后,萧宝驹又让人将萧斛的宝马牵给秦遇,同时命北祁使团让开道路。
“这才像话嘛!”
秦遇满意一笑,将马交给随从,重新钻进马车,临了还骂一句:“怂货!”
看着得意扬扬的离开的秦遇他们,萧斛不禁死死的握住拳头,眼中一片寒冷。
“上车!”
萧宝驹低声呵斥一句,命人将昏死的人带上,重新坐上马车。
马车里,还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萧斛心有不满,带着满心的怨气坐上车,“爹,你这也太……”
“跟一个将死之人争锋,有何意义?”
萧宝驹打断他,“就算他当街杀了你,他无非也就是一死而已!但他以此挑起北祁和宁国之间的战争,让宁国女帝不得不重新启用秦伏猛,他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秦伏猛是宁国的三朝元老,秦家又是满门忠烈。
宁国女帝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拿秦伏猛的独孙来当挡箭牌,对北祁来说,是好事!
说起秦伏猛的时候,萧宝驹眼中不禁寒芒闪动。
秦伏猛在北祁的名声,可能比在宁国的名声还要响亮。
昔年宁国孝武皇帝赵烈第三次北伐,秦伏猛跟随赵烈攻取北祁的武关,在据州前沿射瞎了北祁皇帝慕容腾一只眼睛。
据说,秦伏猛就是因此而被赵烈赐名“伏猛”。
伏猛,是老虎的雅称。
也有降服猛将之意!
如今,北祁在据州前沿的忆耻城,就是为了让北祁的子孙牢记这份耻辱!
知耻方而后勇!
北祁之所以叫北祁,不是因为他们在北方,而是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还有九州之地被宁国占据!
他们现在的疆土,只是半壁江山!
唯有收复九州,北祁方能叫大祁!
萧斛明悟,又担心道:“可陛下……”
“闭嘴!”
萧宝驹眼中寒芒大作,冷冷的警告儿子:“没有陛下,只有公子!”
萧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镇住儿子后,萧宝驹又面色严肃的叮嘱:“咱们此番是为了拿回九龙佩残片,顺道探探宁国的虚实,莫要节外生枝!”
萧斛微微张嘴,不甘的点点头……
……
“十三少,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冲动,刚才那事若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马车中,洛青衣认真的劝说秦遇。
她知道,秦遇的父母、兄长,包括二叔和堂兄,都是死于北祁人之手。
秦遇恨北祁人,完全可以理解。
可刚才萧宝驹若是不肯服软,那事儿还真不好收场。
“没事儿!”
秦遇不以为然,“这不正好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死定了么?”
嗯?
洛青衣疑惑,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就为了这个么?
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死定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秦家想分辨敌友,应该也分辨出来了吧?
秦遇眨眼一笑,却不多说。
很快,他们出了皇城来到酒楼。
在他派了人过来后,酒楼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秦遇从青楼赎出来的几个女子,也在这边安顿下来。
秦遇过来的时候,她们正按照秦遇此前的吩咐,在那折大大小小的纸鹤。
简单的交代了管事老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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