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你王凝之的子孙后代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陈砚笑道:“王老爷与其关心本官喝没喝过好茶,不如好好想想你被定罪后,你的子子孙孙会不会被人吃绝户,还有没有翻身的可能。”
王凝之呼吸越发急促,哪怕他极力克制,依旧无法压制心中的惊慌。
瞧出他的异常,陈砚不慌不忙端起茶碗喝了口碎茶叶泡的泛黑的茶水,舌尖的酸涩让他脑子越发清明,心情也越发好。
又道:“你们王家此次要与本官和谈了,本官只需交代一句,相信王家很乐意牺牲你一家老小,来换取和谈的顺利进行。”
王凝之脸色大变:“陈大人一向光明磊落,难道要行如此小人行径?”
陈砚似笑非笑:“本官提醒王老爷一句,黄家父子尽数折在本官手里了,你王凝之的子孙后代也大可来试试。”
王凝之脸上血色尽数褪去,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坐在上首的陈砚。
这一瞬,他竟觉陈砚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