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由自主看向陈砚。
与他们不同,他们的府台陈大人理不直气也壮,竟缓步走到他们最前方,理所当然道:“抓人。”
衙役们便觉读书是真好啊,没理也能辩三分。
又想到陈大人一贯的作风,立刻也有了底气。
陈大人什么时候吃过亏。
他们瞎操什么心。
张润杰被陈砚的话气笑了,怒而往地面狠狠一指:“这里是锦州,不是你们松奉!你身为松奉知府,竟擅离职守,就不怕被弹劾吗?!”
大梁律法,地方官员不可擅自离开本地,否则一个“擅离职守”的帽子就要扣上来,乌纱不保。
陈砚应道:“本官若被弹劾,会上自辩疏,无需向你张大人多言。”
论官阶,他陈砚乃是三品资治尹,张润杰是四品。
论官职,大家都是知府兼市舶司提举,陈砚还有个团练大使的官职在身。
他陈砚为何要向张润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