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染了新的血,一层叠一层,衣服已干得发硬。
加之密室里浓重的血腥味都在提醒众人,胡德运在此受到了何等的摧残。
陈砚心情沉重。
今日若他没搜查王宅,胡德运恐怕就死了。
陈砚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又怕拍到胡德运的伤口,只得作罢,只得宽慰:“苦了你了。”
闻言,胡德运哭得更凶了。
可不是苦了他嘛。
就算以前去诏狱,也没这么受苦。
他还差点把自己勒死了。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白死了,胡德运一阵后怕。
他肯定不能白白受这苦,必要让陈大人知道。
胡德运痛哭:“大人您不知道,那刘洋浦拿带了倒刺的鞭子抽我啊,一鞭子下去,再一拉,小的皮肉都破了,血流了一地,逼着小的诬陷大人,小的能干害大人的事吗?小的就是死也不能如他们的愿!”
说到这儿,胡德运哭声更大:“大人您怎么才来啊,小的差点就死了!”